快,此刻指着黎姝的鼻子就骂,“不过就是个靠男人上位的女人,还敢做老子的主,我今天就……”
“砰”
一声枪响,打断了五槐子后面的话。
他看着擦着耳朵过去的子弹,骂人的话都卡在嗓子眼里。
他不敢置信指着顺子,“我们这么多年兄弟,你站她身边?”
顺子落了枪,表情肃然,“我是站三爷这边,三爷亲口说过,他走了以后,所有的人必须以黎小姐为大,谁不听,就一枪崩了送到他那,他亲自料理。”
虽然没受伤,但五槐子丢了大脸,脸色狰狞阴沉,“既然这样,那就各凭本事了!”
说完他摔门而去,显然是谈崩了。
黎姝只是皱了皱眉,五槐子之前听话,是因为有蒋天枭压着,她如今压不住,也没必要强留。
虽然要替蒋天枭守住地盘,总也不能当孙子求人不是。
黎姝看向金枝,“你怎么还不走?”
金枝哽了下,她原本还等着黎姝给台阶,没想到黎姝居然敢撵人。她脸色变了几变,走到门口停住了脚步。
“五槐子手底下的小弟众多,还有一部分人是他自己当初带来的,你惹了他,还是小心点吧。”
金枝虽然没有跟乌老大一样倒戈,但是能够提醒她跟她卖好,就是愿意考虑,这已经比预想要好了。
黎姝叫顺子给了见面礼,金枝收了才走。
很快,屋内只剩下了顺子跟黎姝。
顺子低声道,“金枝说的没错,三爷的人,我有办法按住他们,但是那一撮五槐子的手下,怕是要搞事儿。”
黎姝冷哼一声,“好啊,那就看是他弄死我,还是我弄死他!”
顺子乐了,“那必然是他死您活,眼下三爷不在,没名头不能马上料理他,要不是怕剩下的人不好管,今天就弄死他。”
黎姝点了点头,跟他们只谈了不到半小时,却很是耗费心力,她闭着眼睛思考着怎么拉拢金枝,安排接下来的事情。
外面有人敲门,是沈止的秘书,说是客人都在等着新人敬酒。
黎姝不得歇,跟着去了,期间少不了又是一顿寒暄。
……
婚礼结束已经接近黄昏,黎姝准备了这一个月,又折腾了这一大天,去沈止私宅的路上就睡着了。
她的睡相一贯的不好,在夕阳的余韵里随着车流晃来晃去,最后头一歪,倒在了沈止的肩上。
她本来想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