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会不定期组织人手核验百姓田产,到时候谁的辖区有兼并之事,砍谁的头!”
在场的官吏刚刚还在为经济环境逐渐稳定兴奋,此刻听到接连宣布的两条消息,一个个都面色难看起来。
分地还好说,自己看紧点,别让人上下其手捞好处就行,反正欧罗巴打了这么多年,人本来就少,多的是土地。
可教派这事不好办,现在欧罗巴至少有一半人都是各种教派的信徒,真要将新政推广下去,等于彻底摧毁所有教派,到时候怕是有人要闹事了。
但他们也只能咬着牙答应。
直到众人离开,张居正才一个人默默思索着。
他当然知道教派问题不好处理,但必须这么做。
欧罗巴这次的叛乱让朝廷意识到一个问题,这些旧贵族和教派完全是深度绑定的状态,教派自己就有很多土地,完全是大地主。
他们以教派之身敢向信徒收税,这是侵占了朝廷的利益,而且如果不摧毁,之后说不定还会有旧贵族打着他们的幌子,再弄出所谓的叛军来。
想到这,张居正眼底闪过一丝狠辣。
昔日中原南朝灭佛,其实和现在朝廷做的事差不多,当时的教派也是大地主,搞土地兼并,聚拢钱财无数。
现在,文朝不介意再来一次!
至于人口迁徙,本就是之前商议好的。
张居正也叹了口气,揉着额头。
现在欧罗巴这边想发展,光靠经济环境稳定是不够的,生产力还是差得远,人口得多弄来些,希望海瑞能卖点力气吧。
这一刻,随着张居正宣布灭派,佛朗机一处小镇教派外已经围满了人。
这些小镇居民,有人面露不忍,有人暗自庆幸。
“这是公开剥夺我们的信仰,神是不会原谅你们的。”
一名神职人员被绑缚,推出,看着文朝将士还在查抄属于他们的田产和财富,面色难看。
负责执行的官吏懒得管他,冷冷开口。
“你若诚心,朝廷不是不允你信你的神,但你得去京师,真要诚心,做个苦修士不难。”
“可就怕你是舍不得这些钱,和每次从那些百姓手里收的什一税。”
“咱们中原的教派就不收税,百姓说不定会喜欢。”
这一刻,这名神职被带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