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
她嘴角微动，似乎要说话。

而就在这时。

曾慎话锋一转，刻意做出了改变前世轨迹的关键决定，开口打断她要说的话。

“不过这次，我们不走后门了。我们走正门。”

曾慎特意加重了“正门”两个字的读音，仿佛是在斩断某根无形的锁链般。

“啊？好好呀！”

柳如烟虽然有些诧异，为什么曾慎会特意强调走正门。

毕竟走后门距离她家更近些。

不过被接受的喜悦，速度冲淡了她这点疑惑，她羞涩地点点头，笑容像盛放的夏花，纯粹而明媚。

曾慎见状，直接俯身吻住，开始完成前世微完成的基业，伸手拉开少女的衣带，带领少女转变成为女人。

很快。

在放学的喧闹声中，两人并肩而行。

这一次，曾慎牢牢引导着方向，避开被最终酿成惨剧的学校后门。

他目不斜视，带着柳如烟踏出了学校宽敞明亮、人来人往的正大门。

一瞬间，各种车水马龙的声音，扑面而来的人间烟火气，出现在校门外，传入他的耳朵。

他和柳如烟，一切都平安无事，没有撞大运。

曾慎站在学校正门外喧嚣的人行道上，阳光暖暖地洒在两人身上。

柳如烟依然沉浸在喜悦中，小脸绯红。

曾慎走出校大门十米后，他停下脚步，侧身深深地看着眼前这鲜活的少女。

这少女，曾经在他心中烙下深重伤痕的记忆，而现在解除了。

“如烟.”

曾慎开口，声音低沉而复杂，蕴含着穿越两世的沉重与和解。

“嗯？”

柳如烟疑惑地抬头望向他，清澈的眼眸倒映着曾慎此刻复杂的神情。

“对不起。”

曾慎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万钧之力。

这三个字，是他为前世那个错误的决定，为那被他连累而逝去的青春，为她未能绽放便凋零的生命，更是为自己心底积压了不知多少个轮回的愧疚与悔恨而说。

柳如烟很是困惑道：“什么对不起？为什要说对不起，难道你上了我后？就要在这里和我说分手，我们不”

柳如烟的话没说完，曾慎俯下身，带着一种近乎于诀别的、试图弥补和了却一切的复杂情感，极其温柔地吻住她的唇。

这个吻，没有少年情动的炽热，更像是一道尘封多年的伤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