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监工那边,学了门炼器的手艺,也算是琢磨出一些窍门,又有南疆妖兽供给材料,能比较奢侈地自给自足。”
果然,只要找漏洞,他就会堵上!
完全确定这个的高峰,按下心头些许浮现的竞争心理,不由暗叹一句后生可畏,只觉实在可惜。
然后,他选择在这边留下二十人,“照应”杜恩他们,自己则带着其他人,飞掠而起,往南边奔去。
杜恩的目光默默注视着,直到他们消失,再回到留在这边“照应”的内城精锐们。
他们没有丝毫的懈怠,像是得了某份暗中的命令,以对待大敌恶敌的姿态,死死地盯着杜恩这边。
气机彼此相连,全是筑基后期,这阵容就是向涛面对,估计也要饮恨到场!
不过杜恩反而觉得,这是一种事态向好的发展。
因为高峰显然是存有顾忌,还会跟他讲规矩,所以,只要没能抓住什么有力的把柄漏洞,就不可能以重罪论处他。
如果是换成唐一平来,只怕那家伙会不管青红皂白,直接推甩来自己的黑锅,焦急难耐地想杀人灭口。
毕竟只有死人才不会辩解。
“戒备,顾忌,所以讲规矩……任立那边的缘故吧,这么看来,异军突起的我,是被当做那边的马前卒一类的角色?”
“不管是不是,情况显然没有太过糟糕,当然,也绝对不算是好。”
杜恩思索着,默默等待着。
等到了荒地的隔绝自然回收消失,等来了一份发自高峰的命令。
“抱歉了杜巡卫,因为你的陈述供词与探查事实之间,存在着些许的差异错漏,所以,得请你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“去哪里?”
听着杜恩的询问,负责开口的内城精锐,深深地看着依旧平静的他一眼,无形中,身后的其他人已经默默围上来,形成一个合拢的阵势,显得一触即发。
“内城禁狱!”
他这时才开口,缓缓地回答。
回答的同时,已经绷紧了神经,但凡杜恩敢于反抗,就要将之制服,强行抓带过去!
有道是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当今的世道,是处于仙门的高压绝对统治之下,纵使去到边界之外,也还有怨孽邪修徘徊窥伺……
杜恩的主要注意力不在这些上,只是平静追问起来:“就只是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