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上层毫无表示的情况下,最终只能拂袖而去,暗自郁闷,心里的压力再增加数分。
当然,也有人忍不住,偷偷琢磨起跳队投靠的事情。
这次大比显然惊醒了他们,其他真君一个比一个不做人,搞到最后,孟准真君虽然势弱后发,但是最起码,他有把人当人看啊!
一时间人心浮动。
郝寥学昂首挺胸,飞身来投,越过收缩的栏杆,来到杜恩的面前。
本想单膝跪着,颇有负荆请罪,自觉无能的架势,但没来得及做,就听到杜恩直接提前地回答,于是关注点便被转到自己怎么输上面。
其实正常的话,大比斗败的人,基本都气息奄奄,然后哪里来的,会被丢到哪里去。
但他现在却是一个例外,不止没有什么伤,就是有点冷,而且……
“他来的时候,是在我那边,现在要么把他丢回我的山上,要么让他继续留下来!”
在那正枢大殿之中,孟长清此刻这么说着。
在丈照光束下,他颇有扬眉吐气之感,整个人熠熠生辉,仿佛真在发光。
“师弟,这就有些蛮横无理了。”
对面玉座之后,一如既往的诚如真君,对这话做出反应。
“那大师兄你是反对咯?”
“不,我其实无所谓。”
诚如真君轻笑着开口。
悔情真君听得略显皱眉,又看向不移真君。
“按照规矩,从哪来的,丢哪里去,所以,放回你的山上,其实也行。”
这显然不是她想听到的。
让孟长清之前给手下开半年小灶也就罢了,现在可不能再让他继续钻空子,消耗本门底蕴去强壮本派系里的中坚。
虽然那点消耗,只是无限里的一杯水,根本不值一提。
但依旧不行!
所以,悔情真君冷漠地开口:“那就让他留下来吧。”
“不是他,是他们。”
孟长清当即便要彻底坐实几人的例外之处。
“左右不过四五人,不是什么问题。”
逐鼎真君在这时开口,一下子让孟长清无比警惕。
他其实宁愿这厮跟悔情真君一样,而不是整天想着挖他的墙脚。
明明这次杜恩都拐着弯,一起把你给骂进去了,却还是那个老样子,当真是面厚心黑,厚颜无耻!
“我是没什么的。”
诚如真君应话道。
悔情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