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步。
而这却光教之中,却有着大批金丹期,不少元婴期,显然不会只是这么简单。
于是他默默等着,等到了一口口大缸空下来,士兵们抬起缸转身,向着大本营内部某处行去。
杜恩自然是尾随而上。
也有祭祝在一起,那个神色看起来,似乎是不放心那些缄默的士兵,想监督着,免得他们偷吃一样。
“唉~本次祭礼出现意外,教主现在又闭门不出,最后也不知道会如何。”
“还好,现在灵膏的储量还足够多,暂时问题应该不大。”
两名祭祝私底下,这么窃窃私语,显然是残有印象,所以忧心忡忡。
让他们忧心的,还有其他情况。
“听大祭祝说,教主似乎有意把南边的圣教军调回来?”
“嗯?不是早就决定要抽调走吗?”
“咦?有这种事情?”
“大祭祝日前才吩咐过的,还能有假!”
“……原来是这样,那看来并非因为今日之事所致,我也就安心了一点。”
“哈哈,总归教主会肩负起责任的!咱们不用担心!”
在前往灵膏仓库的途中,这两名祭祝的对话,自然是被杜恩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争权夺利,吗?”
他对此自然没有随便相信,只略有推测,没有基于此推断。
然后,他们来到仓库。
推开门,是深广的空间,或大或小的一缸缸灵膏,垒叠得高高的,快要挤满整个房间,至少要有数万缸。
如两名祭祝所说,这边灵膏的储量,现在的确是显得充沛。
就是杜恩不禁陷入到思索里。
有点太多了……
正想着,又有脚步声传来,是一名祭祝带着数名不太一样,实力比普通祭祝明显要强,满身杀气的仪兵,正气势汹汹地过来。
灵膏仓库的守护者们,当即便有一人主动迎上去。
“大人有何要事?”
“奉教主急令,抽调一千缸灵膏,即刻安排人手,押运着跟我们走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嗯?”
“明白!小的明白!”
就这样,连刚刚过来还缸的人,都被一并抽调,押送着千缸灵膏,去往大本营里的某处。
杜恩自然是继续尾随其后。
这只队伍气氛比较古怪,几名祭祝颇为欲言又止,但到底没有人说什么,都默默地做着事,来到另一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