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……该开始掀开底牌,使拼命打法了吗?
他不由得这么平静地想到。
刚学会的自焚秘法?
启用凤血枪,让神尊的余恨再度现世?
又或者干脆点,直接动用神通这把底牌……好吧,这一招暂且还不用,当然,必要时刻也不能吝啬。
还有凤赤真炎,这门现在常规下,最强的术法手段……
杜恩的斟酌未有定论,雲这边先有了动作。
她跟圣神说完了什么,得到着对方的肯定。
而且,他立刻就注意到,那些生者留影也是个个激动起来,一扫刚刚的痛苦郁闷。
于是杜恩当即明白,看来还能留着自己的手段。
毕竟在接下来,还有最后的奇物雨骨要收集,等把奇物们都齐全了,不管有没有解药,都必须要开始往黯国进发!
黯神的状态且不提,光是那个黯神大将,如果其主动感染莹石病,勾连到夹层病海,获得超越正常限度的成长,再突破一个小境界,就显得格外难打,杜恩估计得底牌尽出,才能把境界差给拉回来。
然后,在大将身后,是必然还能聚起几分余力的黯神!
那神明可没有圣神这边那样,不断在各种行动各种表现里消耗余力,可以想象得到,肯定是极其难啃的对手敌人!
总之,杜恩一直都在冷静地审视现状,尽量地用最小的输出,最小的代价,去取得一场场战斗的胜利!
眼下就是这样,眼看情况有变,当即爆发五不灭之力,把使徒烈狠狠打飞出去,然后顶着因此被打到的伤亏,猛地脱离纠缠,头也不回地冲向时轮花妖。
雲他们没有迟疑,当场接过这个摊子。
“啊吼!!!”
使徒烈咆哮一声,身上的紫色病络,如同扭动的活物虫子,此刻随着病气的吞吐,更加地狰狞凸显,都要成为肉筋。
那浑身各处也长出莹石晶簇,看得人有本能的恐惧退缩,下意识地不想靠近。
雲在全隔绝防护之下的嘴唇抿了抿,克制着身体的战栗,心头的不安,猛地脱离悬灯照亮的范围。
其他生者留影也是如此,都在本能的畏惧后,深呼吸一口气,纷纷脱离光明的襁褓,来到恐怖的面前。
只是,那恐怖病变者在以往,也只是憨厚朴素的花农。
“烈尊驾!”
“烈大人!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