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絮絮叨叨,不知何时已经停止,重新看了回来。
“要安眠了吗?”
她温声地问道。
病根深重,无可救药,寄命于花,同其相连,随着时轮之花的凋零,他这边的生命,也走到了极点。
本来还不至于如此的,但原本就只是依托于隙花才保持住理智,得知了那花将会成为解药,于是他做出抉择,未免成为遗害,也为了关键时刻背刺花妖,才故意被它偷袭得逞,继而把彼此的命绑定住,把自己的理智藏住!
“是啊,本来作为人,早该在四百年前就合上眼,一起躺在土地里面的。”
使徒烈的话语平和,对于死亡并没有畏惧,反而显得十分释然。
“……真是抱歉啊,让你们陪我这么久,最终走上这种终局。”
“不,怎么说呢?其实我们都很开心的,至于现在的结果,说不定是早就注定,只要我们还想多做一点事情,就会是这样子。”
无论想做到什么,都需要力量的支撑!
不管是武力还是智力,于是,为了更进一步,势必会去挖掘自己的潜力,如此一来,就开始修炼的路径。
这是不移真君早就埋下的种子,用神赐的名头包装好。
所谓的使徒,可能一开始就只是表现优秀,于是脑海里被埋入法门种子的常人?
杜恩这么想着。
不然的话,很难解释他们那种明明应该挺原始的修炼,为何一染病就得到明显的宣放扩大,透出一种基础打得很好的样子。
“……既然人生是无憾的,那么,当初为什么会选择归隐呢?”
圣神略有停顿,还是问出这个问题,“你说你爱上了一朵花,那到底是什么花?”
她想要他能真正无憾的安眠。
而使徒烈既然没有对曾经的几百年感到后悔,那么,他刚刚透出的那种释然,就只能是因为这个而起的。
同时,她也是想不明白,十分地在意,那到底是什么花。
“这个啊,由自己来说,总显得怪怪的,所以,与其来说这个,不如说说,您给老幺起了什么名字?”
“……”
圣神不由一愣,才想到了这茬。
再看向使徒烈这边,她已经意识到,他的回答是什么。
视线变得有些复杂,继而又恢复坚定,想了想,做出一如既往的回答来:“杜,从土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