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新鲜的尸体啊,一个七十三岁,一个四十二岁,还有一个才十八岁,生前全部都是炼气期,没有一个炼气圆满,最高的是十八岁的那个,炼气八层。”
杜恩瞥着那三具明显是散修底层的尸体,各种基本信息已经知晓得一干二净。
生源未枯,证明是近日才死的。
他的目光平静,又挪向盛昭水。
仿佛是在诘问,更像古井无波。
让这之前吊儿郎当,本来正暗自感慨杜恩这么一手的家伙,不由得微微缩了一下脖子,竟有种紧张感油然而生,心里不由咂舌他的变化真的太大。
可比以前对上时强得太多太多,光这么对视就让人心惊肉跳的!
当然,他的口中不忘略有解释:“非是我不想出手,而是,我为什么要出手?”
如此说着,盛昭水眼睛微微眯起,轻佻的笑容略有收敛,本性似乎是从那层层幽水里翻滚涌现。
“也对。”
对什么?
杜恩没有说。
他像是对此根本没有在意,脚步一动间,已经踏入城主府之中,神识再略有一放,便悄然锁定目标人物。
故意慢半步的盛昭水,心里竟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,于是向黯神菱镜这边传音道:“刚刚真是有些吓到我了,不过这样的事情,在青玄,在仙门,在各地各处都在上演发生,都正在发生着,即便我真的出手相助那么一次,又能解决什么实质问题?”
“勿以善小而不为,他们或许就是这种人吧,针对他这边,嗯,没看到且不提,看到了又力所能及,自然是要出手的。”
“他们?”
盛昭水瞥了一眼四周城内,微微颔首认可,又敏锐地察觉到这个他们,黯神说得有些古怪,似乎并不包含自己,又似乎不是包含本门第五峰上的人。
没等他继续琢磨下去,黯神已经跟随而去,迈出那半步。
对于牌楼挂着的尸体,其除了目光有些变化之外,并没有明显的情绪变动。
“我的理解果然没有错吗?不过,这第五峰上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会计较得失的人物?”
心里这么嘀咕着,盛昭水也是迈步。
说起来有些耽搁,但其实三者均是在差不多的时间,抵达那九云上人的所在处,城主府的大殿之中。
“混账!”
城主九云上人是个方脸长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