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力,额头已然渗出密密麻麻的汗水。
不同于九云上人那种化神期,根本控制不好元神威迫,让部下在身边待久了会由衷恐惧,以至于大殿里时常只有自己在独坐。
现在这侍卫所体会到的,是另一种深不可测的压力,并不是受到什么具体的威迫,单纯就只是面对杜恩时会不由得如此觉得。
非要描述的话,目光与话语是有力量的?
总之,侍卫在瞳孔飘荡不定,勉强稳过神来之后,不敢隐瞒地立刻说出自己刚刚知道的事情:“公子,公子因为还不知道小的这边已经善后,不久前偷偷从西门溜出去,说是要去把那女修的家人抓过来当面处死,让她乖乖就范,结果,结果……”
“结果那孽畜就失踪了,没了踪影?”
“是,是这样的,其他侍从们没有及时发现,等到其他几个侍卫反应过来追出去的时候,已经,已经找不到人了……属下该死!属下实在该死!属下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侍卫有些愕然,以前九云上人可没有这么好说话,轻则元神威迫直接压来,让人窒息,重则一脚已经踹出,踹个半死,元婴都可能被踹裂开。
这次怎么就……
他不明所以,他惊疑不定,他思绪混乱,于是小心翼翼地往上瞥去,只看到一双平静的眸子在俯瞰自己,仿佛是在看一个迟早要死的肉块。
当场便一个激灵,立刻就吓得瘫软。
完了!
这回死定了!
不过,杜恩真想杀他,比碾死蚂蚁还容易,所以根本不是这种情况,完全是这家伙在那里自顾自乱寻思。
当然,这家伙之后也是要死的。
所以事实上,是杜恩在和同伴们对话。
“这家伙看起来很正常的样子,没有受到什么邪异事物的侵染。”
“如此的话,还真是巧啊,刚刚发现到底层散修失踪有异常的端倪,眨眼间连城主的独生子都失踪了,这看着就很有问题,陷阱,吗?”
“倒也不应该如此着急下结论,看时间的话,九云上人那个儿子应该是在之前就跑出去失踪的,那时候你们都还没有到这边……总不会是门主专门在针对我们几个吧?”
盛昭水说着有点失笑摇头,杜恩与黯神略有琢磨,没有对此反驳什么话言。
因为真要是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