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打趣,冲淡了两人的过往和五年未见的疏离。
谢云昭忍不住弯起眉眼,漾起一点细碎的笑意,连声音也轻快了些。
“姝婉,谢谢你来接我。”
她来的路上可是听说过,如今朝堂上有一位银发女子,居三品正官之位。
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,阎玄医不仅托梦给了姜姝婉,姜姝婉竟还亲自来城门接她。
谢云昭忽然觉得,这阔别五年的京城,好像也没有那么让人感到陌生了。
“走吧,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。你先随我回府邸,我的马车就在前头。”
姜姝婉带头引路,谢云昭乖觉的点点头,提着裙摆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侧。
待上了马车,又进了府邸,姜姝婉走在谢云昭的前头,开口道:“你离开的这五年里,天道果然抹杀了所有人对你的记忆,连……”
她忽然一顿,声音虽是平铺直叙,但却藏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微妙。
最终道:“连爹娘也忘记了你。如今二老在祖宅过得安乐,大哥在青州县做了父母官,二哥便留在祖宅贴身照拂他们。所以如今这府邸只有我在。”
从前真假千金的嫌隙,曾是横亘在两人之间的刺,但五年光阴磋磨,早已将那些过往化作一声轻叹。
谢云昭闻言,心底难免掠过一丝怅然。
养育自己一场的人,最后竟连她的存在也被天道抹杀殆尽,可转念想到爹娘安好,兄长们过得如意,那点怅然便又化作了释然。
“大家过得好便行。”
谢云昭取下帷帽,带着十足的真诚道:“你如今也好生厉害。身为女子,却在男子称雄的朝堂官居三品,还坐拥这样一座大宅院。放眼天下,也是无人能及。”
她这一路走来看着这座富丽堂皇的府邸,打心眼里佩服。
她当初就说了,姜姝婉有这样才华不该被埋没。
“哼,那是自然。不过……”
姜姝婉听着这番夸赞,唇角忍不住勾起。
她回头,正要说些什么,却在看见身后的谢云昭后戛然而止。
谢云昭一头乌发倾泻在身后,眉如远山含黛,眸似秋水横波。
她还在打量周围,日光穿过廊下,落在她纤长的睫羽上时,投下浅浅的阴影,又隐约显出几分淡淡的病气。
京城的早春还有几处积雪,可姜姝婉却觉得眼前的人有如枝上薄雪,清寂雅致。
脆弱,却叫人忍不住想要捧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