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赧,抱着书本扭过头不说话了。
这就说不得了?
裴寂伸手轻轻掰过姜卿宁的脸,眼底藏着几分无奈的纵容,语气里却带着点故作严肃的叮嘱:“行,从前你学不好,全是因为外在诱惑太多,怪不得你。如今我只教你一人,定会比从前更加负责的看着你。”
姜卿宁听闻这话,刚想说其实也不用太苛刻,结果裴寂就摁着她坐好,翻开了书。
“今日先教你第一则‘捭阖之道’,你既说认得字,那便读一遍给我听听。”
好在这要求并不难,姜卿宁乖乖的坐直身子,边指边念道:“捭阖者,天地之道也。捭之者,开也,言必合其志也;阖之者……”
裴寂的书房向来安静无声,如今倒是传出一阵念书声。
裴寂看似是和姜卿宁共看一本书,实际上目光全都落在姜卿宁的脸上。
姜卿宁念得格外认真,眉头轻轻蹙起,似乎真的在把书上的每个字都记进了心里,连尾音都带着较真的咬字,和三年前那个总是被他留下念课文的学子没有什么不同。
裴寂唇角不觉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,趁着姜卿宁念书念得越发投入,不动声色的将自己又靠近几分姜卿宁,动作自然好似只是在监督姜卿宁念书罢了。
“念得不错,继续。方才咬字都准了,再顺一遍,我稍后同你讲讲其中的道理。”
裴寂声音低沉平稳,拿起了一旁搁置的毛笔,开始为姜卿宁在书上做批注。
【啧啧啧,话说谁家正经教书,是坐在夫子的怀里呀。】
【疑似大反派不想放开老婆罢了。】
【这哪里是教书,分明就是像调情啊。】
【让妹宝坐在怀里教书,三年前的裴夫子不敢想,三年后的大反派心里爽死。】
【没人发现刚刚大反派还故意凑近我们乖宝吗?】
【嘘,我也要听大反派教书。你还别说,大反派念起课文时,神情都温和好多。】
有吗?
我怎么感觉他在我身边更紧张了?
外头的阳光越发灿烂,姜卿宁被因为裴寂的声音总是落在她耳畔,莫名的搅得她静不下心。
裴寂先前说私塾时外在的诱惑多,是因为课上什么动静都会引她好奇,更有大胆的敢在私底下交头接耳。
姜卿宁没那个胆子说小话,却有颗躁动的心,总喜欢竖起耳朵去听旁人的窸窸窣窣。
然后……
裴寂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