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能导向自我攻击或对外爆发,是“战争”概念滋养的另一种土壤。
走廊墙壁上,贴着几张颜色已经有些褪色的社团招新海报,其中一张是“剑道部”,画面上的少年持竹刀做突刺状,眼神凌厉。另一张是“历史研究会”,背景是模糊的战争场面油画。这些看似正常的社团,在某些特定氛围下,也可能成为“暴力崇拜”或“仇恨思想”的温床。
林深平静地收集着这些信息碎片,如同拼图。他走到三年C班的后门,推门进去。教室里已经坐了大半学生,午休后的慵懒和即将上课的沉闷交织在一起。他的座位在靠窗那一列的倒数第二排,一个既不引人注目,又能很好观察全班的位置。
他坐下,将面包和矿泉水放进抽屉,拿出下节课的教科书——现代国语。动作自然,没有任何多余。前排的女生回头和同桌小声说着什么,瞥了他一眼,又很快转回去,没有打招呼。他在这个班级存在了一周,成功地维持了“毫无存在感”的人设。
上课铃响,国语老师夹着讲义走了进来。课堂开始。林深的目光落在课本上,但大部分注意力,依旧沉浸在那种广域而精微的感知状态中。他能“感觉”到整个教室,乃至这栋教学楼里,无数细微的情绪波动、思维碎片、能量流动。大部分是平庸的、重复的:对知识的困惑,对老师的敬畏或不满,对下课的期待,对某位异性的隐秘关注,对自身外貌或成绩的焦虑……
但在这些“噪音”之下,他捕捉到了一些更加深沉、更加不稳定的“涡流”。
在教室右后方角落,一个身形瘦小、总是低着头、刘海几乎遮住眼睛的男生,身上缠绕着一层粘稠的、近乎实质的“恐惧”与“自我厌恶”。那不是普通的社交恐惧,更像是一种长期被某种无形压力侵蚀、精神濒临某种临界点的、病态的颤栗。林深的感知轻轻拂过,能“听”到他内心不断回响的、无声的哀求与诅咒,对象模糊,但指向“他们”和“自己”。
在斜前方,一个看起来开朗健谈、是班级小团体核心之一的女生,其灵魂光晕的边缘,却染着一丝极淡的、冰冷的、属于“操纵”与“支配”的墨色。她无意识散发的精神波动,如同蛛网,试图牵动周围几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