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未必做不到。”
“你可以继续尝试支配蕾塞,清除她,或者通过她来对付我。”林深的语气依旧平静,但每个字都重若千钧,“但每一次尝试,我都会让它‘失效’。每一次攻击,我都会让它‘代价’变得难以承受。你可以动用公安,动用内阁,动用你支配的一切力量。但你会发现,针对蕾塞的行动,总会遇到‘意外’的阻碍,‘合理’的失败,或者……难以解释的‘损耗’。而我,会一直在这里,观察,记录,并在必要时,进行‘干预’。”
这不是战斗宣言,这是一场基于规则层面的、冷酷而精准的“威慑”与“消耗战”预告。林深不是在吹嘘,他是在陈述一种基于他对双方力量本质理解的、切实可行的策略。他不寻求瞬间击败玛奇玛(那可能引发世界性灾难),但他有能力,也有决心,将她拖入一场围绕蕾塞的、永无止境的、代价高昂的规则对抗中。
玛奇玛沉默了。她脸上的杀意与兴奋缓缓褪去,重新归于那种深不见底的、令人心悸的平静。但这一次,这平静之下,不再是绝对的掌控,而是一种冰冷的、审慎的权衡。
她死死盯着林深,似乎要将他灵魂深处最细微的波动都看穿。林深也平静地回视,眼神清澈而坚定,没有丝毫动摇或虚张声势。
时间,在这无声的对峙中,再次被拉长。凝固的毒烟,静止的碎石,身后那个开始更加狂躁脉动的“肿瘤”,以及林深身后无声流泪、却仿佛重新找到支撑的蕾塞,都成了这幅诡异静默画面的背景。
良久,玛奇玛的嘴角,极其缓慢地,向上弯起一个弧度。那不再是温和的笑,也不是冰冷的嘲讽,而是一种混合了挫败、不甘、意外、以及……更加浓厚兴趣的、复杂到极致的表情。
“重新‘定义’……吗?”她低声重复,金色的圈纹恢复了匀速旋转,但转速比平时慢了许多,仿佛也在进行着复杂的计算,“用无休止的、代价高昂的规则对抗,来逼迫我接受你对她的‘新定义’……林深,你比我想象的,更懂得如何在这个世界的规则内,运用你规则之外的力量。或者说……你比我想象的,更在意她。”
她没有看蕾塞,目光始终锁定林深。
“你赢了,林深。”玛奇玛最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