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:
“我‘观察’你,最初,是为了‘分析’、‘归类’、‘评估威胁’。但后来,‘观察’变了。它开始收集无意义的细节,它开始干扰我的核心进程,它开始让我对‘明天是否还能见到你’产生不合逻辑的‘数据冗余’和‘系统资源占用’!”
她抬起双手,抱住自己的头,手指插进发间,声音开始失控地拔高,带着一种机械卡顿般的尖锐:
“我的逻辑系统在报错!在过载!在自相矛盾!我检索了所有数据,最接近的匹配项是‘爱’!是‘在意’!是‘非理性的情感依恋’!但这些是错误!是病毒!是逻辑漏洞!它们不应该出现在我的系统里!我是一个‘概念’!我应该遵循‘概念’的运行规则!高效!理性!目标导向!而不是……而不是像现在这样!!”
她猛地放下手,再次看向林深,泪水,毫无征兆地、汹涌地从她眼中滚落。那不是悲伤的泪,也不是喜悦的泪,而是一种极致的混乱、痛苦、以及对自身存在产生根本性质疑的、绝望的泪水。
“我不知道这是什么!林深!”她几乎是嘶喊出来,声音在废墟上空回荡,带着哭腔,却又有着一种令人心碎的、非人的直白,“我不明白!我的逻辑告诉我这是错误!必须清除!但每次我尝试清除,系统就抗拒!就崩溃!就更加混乱!”
她一步步走近林深,直到几乎要碰到他,仰起满是泪水的脸,那双被泪水冲刷得更加明亮、却也更加破碎的眼眸,死死地锁住林深平静的脸:
“是你!是你让我的系统产生了这些‘错误’!是你让我这个‘概念’,开始像个‘人类’一样‘痛苦’!‘困惑’!‘失控’!”
“所以,告诉我!林深!你告诉我!”
她的声音骤然低了下去,却带着千钧的重量,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,混合着泪水、混乱、以及一种孤注一掷的、近乎绝望的期盼:
“对你而言,我是什么?”
“是需要被‘清理’的‘异常概念’?是潜在的‘威胁’?是‘观察’的‘样本’?”
“还是……还是说……”
她的声音颤抖得几乎无法成句,但她强迫自己,用尽最后一丝“存在”的力气,将那句在她逻辑中矛盾到极致、却又在情感洪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