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。
林深没有动。
“啧,给脸不要脸。” 是薇薇安冰冷而带着不耐的声音,“格雷,开门。”
“是!”
轰!!!
一声巨响,那扇本就破旧不堪的木门,连带着半边门框,被格雷一脚踹得粉碎,木屑纷飞。烟尘中,几个身影鱼贯而入,瞬间挤满了狭小的阁楼。
为首的是薇薇安和格雷。薇薇安抱着手臂,斜倚在门框边(剩下的那部分),竖瞳在昏暗的光线下打量着林深,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,又像是在评估猎物的危险性。格雷则像一堵墙般堵在门口,抱着肌肉贲张的粗壮手臂,咧嘴露出森白的牙齿。
他们身后,还跟着四个身穿黑色作战服、全副武装、脸上戴着战术面罩的队员,看体型和隐约露出的特征,也都是兽化者。两人守住门口,两人迅速检查了阁楼内唯一能藏人的床底和那个破烂的衣柜,确认没有其他人。
狭小的空间里,瞬间充满了压迫感,混合着兽化者身上淡淡的野性气味和冰冷的金属武器味道。
林深依旧坐在那张吱呀作响的破椅子上,手里还端着那个破搪瓷缸,抬眼看着这群不速之客。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没有惊恐,没有愤怒,甚至连意外都没有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。
这种平静,让薇薇安莫名地感到一丝不舒服。她见过太多被协会“请”来的人,无论是趾高气昂的新人类,还是瑟瑟发抖的纯血废物,在破门而入的瞬间,总会流露出各种各样的情绪。但眼前这个少年,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又像……一面镜子,倒映出他们的狰狞,自己却毫无波澜。
“林深?”薇薇安开口,声音刻意放得柔媚,却带着毒蛇般的寒意,“我们是枫城动保协会特别行动队的。关于你的同学查理·李等人的失踪,有些情况需要你再详细说明一下。请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林深放下搪瓷缸,发出轻微的磕碰声。
“我已经和警方说清楚了。”他的声音平淡,听不出情绪。
“警方是警方,我们是我们。”格雷不耐烦地低吼,向前逼近一步,巨大的阴影笼罩了林深,“小子,别给脸不要脸。乖乖跟我们走,少吃点苦头。”
随着格雷的逼近,他身上的压迫感和那股混合着野兽腥臊的气息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