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人胁迫,甚至设立更多看病的门槛。
得了顾琛的话,青栀迅速道谢离开,情况紧急,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浪费。
可刚一回头,便看到辣眼睛的一幕。
侯君佑为何离阿甜这么近!
虽说顾琛已经让开,可侯君佑依旧有种芒刺在背的窒息感。
可想到自己要说的话,侯君佑还是顶着压力凑到苏糖耳边:“糖糖,我刚刚听青栀说,苏大哥悄悄骑马下山了。”
他可是一听到消息,就立刻来通知糖糖了。
“大哥下山了?”苏糖露出疑惑的表情。
大哥昨夜晚归,今天又忽然下山,难道是家里发生了什么?
侯君佑露出猥琐的表情:“糖糖,苏大哥昨日回来就带着一身香粉味,你说他是不是去给寡妇挑水了?”
而且还是个有钱的寡妇。
两人看似再说悄悄话,可实际上在场众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事关苏皓安,大家都默不作声听两人蛐蛐。
侯君佑出门时是带了零食的,只是落水后不能吃了。
他张张嘴,没有零食的蛐蛐没有灵魂,他以后一定要用油纸将零食包结实了才行。
苏糖有些不理解侯君佑话里的意思:“为什么一定要是寡妇。”
侯君佑摆摆手:“苏大哥都二十二了,姑娘家都不喜欢这个岁数。”
话落,侯君佑只觉一股子寒意从尾椎直升上头顶,冷得他牙齿打颤。
忽然,他脑子里灵光一闪,在场的人里,貌似也有一个二十二岁,而且位高权重,杀伐果断,自己绝对惹不起的。
侯君佑僵着脖子缓缓回头,他甚至能听到自己颈椎关节摩擦时发出的咔咔声。
侯君佑挤出一个僵硬的笑脸:“顾大人,我没有映射您的意思,您可不是二十二,您快二十三了。”
发现顾琛的脸色更难看,侯君佑立刻找补:“我的意思是,岁数在您这不值一提,等您五十岁都有十五姑娘心仪你。”
完了完了,顾大人好像要吃人,糖糖快来救我。
发现其他三个围观的都在偷笑,顾琛对侯君佑缓缓咧开嘴,露出一个阴森的笑:“天气凉了,侯公子不用回去换衣服么,小心着凉。”
侯君佑哆哆嗦嗦的回道:“大人放心,我身体一向强壮。”
顾琛的威压更胜:“本官觉得,侯公子这次应该会病很久,侯公子怎么看。”
侯君佑:“...”
我能怎么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