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嫁过去守寡,如今又想将她闺女抬去当冲喜小妾。
还让夏氏出面亲自同意这门婚事,真以为她这当娘的死了不成。
既然宁国公府不要脸,那她明日就披麻戴孝跑到宁国公府门前上吊去。
到时候让老二带上锣,老三拿上铜盆,把这件事闹得越大越好。
反正她不要脸,看宁国公府还要不要。
见母亲迟迟未归,苏皓齐急匆匆出来寻人,生怕祖母给母亲脸色看。
谁知没走多久,就看到母亲“失魂落魄”的走回来,裤腿上脏污了一大片。
苏皓齐立刻迎上去:“母亲,老...祖母可是为难您了?”
如今家里不是过去,多了不少下人,他们得谨言慎行。
柳氏看着自己的二儿子,忽然哇的一声哭出来:“老二,他们欺负我,故意折磨我,我现在浑身都疼。
她们还准备让你妹妹去宁国公府,给裴宴礼做妾冲喜,然后把你妹妹卖去腌臜地方。
娘的命好苦,娘不能活了啊!”
苏皓齐手忙脚乱的安慰母亲,好不容易才从母亲嘴里听全了事情的经过。
正准备同以前那般与母亲一起憎恨夏氏,可脑海中忽然响起小四的话:“你们不觉得夏氏很可疑吗?”
苏皓齐忍不住提出疑问:“娘,你是说祖母冲动之下,将她之后的计划都告诉你了。”
夏氏是父亲的嫡母,只要趁着全家都在的时候,让宁国府上门提亲。
她再用孝道压着父亲,同意宁国公府将小四抬走,父亲根本没办法反抗。
否则必然会被扣上一顶不孝的帽子。
夏氏这是得多冲动,才能把一手必赢的牌打的稀烂,还成功打草惊蛇。
难道真如小四所说,这事情有蹊跷。
柳氏脸上露出自豪的表情:“自然是因为我聪明,这才骗她说出真话的。”
苏皓齐看着柳氏还挂着眼泪的脸:母亲的聪明,就跟祖母的冲动一样,让他完全没法相信。
他现在的思绪很混乱,看来要好好整理下才行。
至于小四要被抬去当妾的事:“母亲莫急,小四如今与镇国公府,礼亲王府,兴安伯府都交好。
若真有什么突发情况,他们必然不会袖手旁观,我们大可以从长计议。”
就在这时,原本趴在草丛中抓蟋蟀,却不小心听了全程的苏皓宇忽然蹦出来:“宁国公府居然想抬小四去做妾。
你们等着,我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