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很恩爱,郡主你可别当小三,说出去很丢人的。”
说完,白言大摇大摆的离开了。
望着那道背影,殷初荷只觉得一股火从胸口一路窜到脑门,最后化作屡屡白烟冒出。
“不要脸!真不要脸啊!还本郡主会爱上你,姓白的,你做的春秋大梦去吧!”
“啊啊啊!!!气死我了!怎么会有脸皮这么厚的人啊!!!”
殷初荷在原地又蹦又跳,眼都红了,显然气得不轻。
“郡主消消气,你这样问,白千户肯定不会告诉你的。”
芳姨在一旁说道。
只有她猜到了白言的想法。
锦衣卫虽然行事不择手段,但那些阴暗手段都是潜规则,不能放到明面上来讲。
所以就算白言杀了白许和白许的护卫,白言也不会承认的。
一旦承认就会被人抓住把柄。
她不得不承认,白言虽然年轻,但做事老练,真是滴水不漏。
经过芳姨的一番解释,殷初荷才终于了解白言究竟有多谨慎,简直到了疑神疑鬼的地步。
但转念一想,官场之中,这么做好像又很合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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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人,郑千户有请。”
白言刚坐下,椅子还没坐热,任弘就匆匆过来传话。
“知道了。”
白言应了一声,前往郑海瀚的千户所。
郑海瀚坐在主位,正在看着卷宗,很是认真。
“三哥,你找我?”
白言走进堂中,喊了一声。
郑海瀚回过神来,指了指旁边的座位:
“坐吧。”
白言笑道:
“坐就不必了,三哥有话直说,是不是又有任务了?”
郑海瀚点点头道:
“确实有任务要交给你,你先看看。”
说完,郑海瀚将手中的卷宗扔给白言。
白言接过卷宗快速翻看,看到一半,他抬头看向郑海瀚:
“剿匪?”
郑海瀚颔首道:
“没错,就是剿匪。”
白言疑惑道:
“剿匪这样的任务怎么会交给我?北镇抚司有这么缺人手吗?”
不是白言自傲,而是让他去剿匪,完全就是大材小用。
什么时候剿匪也要出动一位大宗师级别的十三太保了?
随便派一个宗师千户去就已经绰绰有余了。
山匪土匪之类的,能有先天武者就算不错了。
就算人数众多,也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。
根本用不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