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一声:
“你还会怕我父王?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吗?”
虽然跟随白言才几个月的时间,但殷初荷已经很了解白言的性格了。
在她看来,白言此人胆大包天,行事无所顾忌,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。
就比如对待她的态度。
北镇抚司里的锦衣卫知道她是郡主,对她的态度都是毕恭毕敬的。
只有白言,好似从始至终都没理会过她的身份。
白言面对普通的锦衣卫力士都是一副和善的模样,总是乐呵呵的,结果对她不但不恭敬,反而经常呼来喝去的,比小卒子还不如。
还经常阴阳怪气,冷嘲热讽,让殷初荷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,而是你压根就没想过你去大陈会造成怎样的严重后果。”
“你要知道,两国一旦开战,负责带兵的必然是陵南王,我若是带你去大陈,陵南王定会因担心你的安危而分心,于战局不利。”
“况且你是重要人物,若大陈密探得知陵南王的女儿就在大陈境内,你猜他们会怎么做?”
“他们必定会千方百计的抓住你来要挟陵南王退兵。”
“我若带你去大陈,无异于羊入虎口,自投罗网,所以谁都可以去,唯独你绝对不能去。”
“不仅本官是这么想的,陛下和指挥使也是这么想的,所以无论如何,你都不可能去大陈。”
白言淡淡的说道。
“哼!”
听完白言的解释,殷初荷更生气了,气得猛得跺了跺脚,转身气冲冲的离开。
“你们也去等消息吧。”
白言挥挥手,随后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。
诸事告一段落,东方世家的招婿大会也到了尾声,白言如今手头上没有任务,变得很空闲。
“去大陈吗......”
白言靠在躺椅上,心中喃喃自语。
说起来,这场即将可能爆发的两国大战是他一手挑起来的。
白言最终的目的就是覆灭大陈白氏皇族。
只不过,白言可不想给别人做嫁衣。
大陈白氏皇族既然是他白言灭的,那大陈白氏皇族留下来的基业,就是他的战利品,别人不能染指。
白言可不想到时候大陈白氏皇族灭了,大虞和大乾来摘桃子。
他辛辛苦苦杀了人,大陈疆土却被大虞和大乾瓜分了,这是什么道理?
他可不是那种愿意吃亏的主儿,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,谁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