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场,始终偏向于人族,守护着华夏文明之火。
自己平定高句丽、扶桑,推行格物,壮大唐国力,从某种意义上说,正是在拓展人族的生存空间与文明边界,自然能得到他们的认同与青睐。
这枚客卿令牌,看似轻飘飘,其代表的意义却非同小可。
这几乎是大汉神庭对外所能给出的最高级别的善意与认可。
“神庭厚爱,曦,愧不敢当。”
陈曦并未立刻去接那令牌,语气谦逊而谨慎。
云渺道人似看出他的顾虑,笑道:“殿下无需多虑。神庭超然物外,此举纯为结缘,绝非挟恩图报,更不会干涉殿下任何决策。只是认为,殿下所行之道,于人族大有裨益,愿在必要时,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方便罢了。”
“譬如,”他话锋一转,看似随意道,“殿下如今功参造化,然亚圣至儒圣这一步,看似一线之隔,实则天堑鸿沟,非大机缘大感悟不可破。神庭存世久远,于人族修行之道颇多珍藏,或可对殿下有所启迪。”
“又譬如,殿下麾下书院,欲行格物之道,普惠万民。然此道变革之剧,必触旧利,恐生魔劫。神庭或可暗中护持,保那些良种幼苗,不被狂风骤雨所摧。”
话语点到即止,却如同重锤,敲在陈曦心坎。
对方对他的情况,可谓了如指掌!
无论是修为瓶颈,还是书院可能面临的潜在风险,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这份善意,或者说,这份投资,显得极具分量。
陈曦沉吟片刻,终是伸手拿起那枚巡天令。
令牌入手温润,那股浩瀚的人道气运与他自身的亚圣浩然正气水乳交融,非但毫无排斥,反而让他精神一振,仿佛听到了无数先贤英魂的呐喊与祝福。
“既如此,曦便却之不恭了。请道长转达曦对神庭诸位帝君贤臣的谢意。他日若有所成,必不忘今日之谊。”
云渺道人见陈曦收下令牌,脸上笑容更盛:
“善!殿下快人快语,贫道定将话带到。”
他起身,似欲告辞,又仿佛想起什么,补充道:
“对了,殿下近期还需留意西方佛门与北地妖族的动向。殿下平定东北,威震东洋,已打破某些平衡。
佛门东传之路,北俱芦洲某些古老妖圣的视线,或许都会因此有所偏移。当然,这只是贫道一点浅见,殿下自有决断。”
说完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