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刀绳。
是小哥!
吴嘉宝心里一震——他怎么会在这儿?难道他也跟陈皮阿四的队伍有关?
还没等她开口,小哥忽然转过身,视线扫过她,又很快移开,像是没看见似的,径直走进庙深处,找了个角落坐下,闭上了眼。
这人还是老样子,冷冰冰的。吴嘉宝松了口气,把柴刀放下——有小哥在,至少安全点。上次分别之后,这段时间也不知道小哥在做些什么?
第二天进山,路越来越难走。山里起了雾,能见度不足三米,华和尚在前头拿着罗盘带路,时不时骂几句脏话。走到中午时,谨言忽然"哎哟"一声,蹲了下去——她的脚被石头划破了,血流了一地。
"麻烦了。"华和尚皱着眉,"这雾天不好找草药,得赶紧处理。"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吴嘉宝身上。她心里暗骂一声,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:"我看看。"
蹲下身检查伤口,瞥见谨言脚踝处的伤口旁边,有片不起眼的小红疹——是被毒虫咬了,伤口只是幌子。
"别乱动。"吴嘉宝按住谨言的腿,故意提高声音,"这不是普通的划伤,你被草爬子咬了,得把毒吸出来。"
她一边说,一边偷偷用指甲掐了掐谨言的小腿——让她别声张。谨言愣了一下,很快反应过来,点了点头。
吴嘉宝假装要吸毒,趁所有人不注意,飞快地从包里摸出一小包粉末——这是按照养母的方子吴嘉宝自己调配的,以备不时之需。借着衣服的掩护,把粉末撒在伤口上,又用纱布缠好:"行了,别碰水,过会儿就不疼了。"
华和尚盯着她看了半天,没看出啥破绽,才挥挥手:"走了走了,天黑前得找到下一个落脚点。"
队伍继续往前走,谨言跟在吴嘉宝旁边,低声说:"谢了,刚才是草爬子?"
"不是。"吴嘉宝摇摇头,"是你脚踝上有红疹,像是过敏,我猜你是不想走了,故意划的。"
谨言惊讶地睁大眼睛:"你咋知道?"
"猜的。&