嗬，那你呢？”

曲彤猛的被路玄的话噎住，但很快冷笑着质问道。

“你不是吗？整个曜星社杀的人比得过你杀得百分之一吗？你那有什么脸面自称正义？你不过是比我强而已。”

“属于异人的新世界？可笑。”

“无论历史还是现在，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，是世家还是哪都通又或者是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，都一样。”

“任何统治者和组织的首要任务是维持自己的统治，而非所谓的公平正义和律法公正。”

“你能用自己的力量强行塑造新秩序，那然后呢？世界永远不会改变的。”

“这个世界都是从来如此，循环往复罢了。”

曲彤冷笑着看着路玄，希冀能从路玄脸上看到自己预想的神色。

却看到路玄始终淡然。

接下来，只听到轻声开口。

“所以我赢了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曲彤愣住了。

看着曲彤没得到答案，反倒是被自己的问题噎住的尴尬。

路玄轻声开口。

“我从来不是什么理想主义者，觉得杀死几个具体的人，喊喊口号便能改变世界，我一直是实用主义者。”

“或许就如同你说的那样，我比你强大，所以我赢了。”

“我比“你们”都要强大，所以无论是世家、全性、还是曜星社、教会、又或者是其他任何组织，你们都输了。”

“你们输给了我，便认为我是你们最大的敌人，但我的对手从来不是你们。”

“你们认为因为我赢了，所以我能按照自己的意志假模假样的去塑造异人界，这一切都不是因为什么正义的虚无缥缈的口号，只是因为我赢了而已。”

“可我从来没把任何具体的人当做对手，我思考的只是如何去反馈人间，去塑造这个世界的秩序。”

“只有那些落后的秩序、人性残余的念头，才算是我的对手。”

“至于你们……还不配。”

“充其量，不过是我让异人界走向新世界的一些景色。”

“因为你们的存在，让哪都通，让各门各派，让那些希冀着新世界的普通人有了对手，有了磨炼，让他们觉醒，而不是躺着等待新的新秩序从天上掉下来。”

“这是你们唯一的作用了。”

“你竟然会觉得我把你当成对手?”

“人性的循环往复又能如何？”

“我有无尽的时间去改变这个世界，并看着这个世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