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旱情连连,原来是封印法阵松动,肥遗的气息泄露,才引得周围环境也发生改变。
“不过……我怎么会在这儿?”沧莹疑惑。
她不是应该昏死在山洞吗?
那弟子摇头:“师弟也不知,是小师妹通知的师门。”
“时湘?”沧莹蹙眉——这丫头怎么突然这么靠谱了???
“快让让!”这时候,刘睦州带着时清和沉湘进了仙船内部,仙船不大,最多容纳五六人,其他几名弟子见着男人回来,立刻让开通道,御剑跟随在仙船周围。
沧莹一见着时清浑身是血的模样,还有那绷带好似松散过的迹象,顿时像被拉回了六七年前的某个夜晚——“我的姑奶奶!!!”
她惊叫一声,连滚带爬地跑到时清身边,抓着她的手奔溃喊:“你怎么又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了?!!”
时清眨眨眼,有些讨好和歉意地用绷带条子蹭她:“麻烦了。”
然后仿佛终于一口气撑到了沧莹来,说完这三个字,她头一歪,直接倒在了旁边刘睦州的怀里,彻底晕过去。
沧莹抱头痛哭:“丹医的命也是命啊!!!”
六七年前时清半开过一次咒文,那天晚上,沧烟长老被迫清醒,给时清治疗,连带着才十岁的她也不得不熬夜打下手,她跟沧烟长老,还有好几名丹医之术超强的师兄,不眠不休熬了四五个晚上,才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。
如今这人又是半开咒文,沧莹已经预料到后面几日她的生活有多水深火热。
楚诚带着钟离锦也终于赶了回来,少年虽然吃过回血丹,但他体质本就弱,在经历了血液与灵力的缺失后,他的精神也早就疲惫不堪。
少年那张白皙俊美的脸被鲜血覆盖,七窍流血的模样着实把沧莹吓了一跳。
“钟离师弟?!”
“先不用管我,”钟离锦抬手,勉强运用残存的灵力支撑起身体,沙哑着说:“先看看时清,她的情况比我严重多——”
少年的话戛然而止。
——在目光触及乖乖躺在刘睦州怀里的时清时。
“……”
刘睦州身材魁梧,肌肉分明,身形高大威猛,表情粗犷,明明是一副不太好接近的样子,但时清躺在他怀里,却像是获得了一种莫名的松弛感,睡的那般恬静安宁。
甚至连一只手都还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