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岳鸣对着话筒说,“教堂钟楼最高,视野覆盖整个广场和南侧巷道。
白色办公楼在广场北侧,可以封锁东西走向的主街。
老邮局在东边,它的二楼窗户能看到广场东侧的所有接近路线。
法国队这个火力配置很老练——三个点互相掩护,打掉任何一个都需要同时压制另外两个。”
段景林在红砖楼二楼喘着气,一边换弹匣一边听岳鸣的指令。
他的额头上全是汗,汗水在零下十度的空气里蒸发得很快,留下一层盐霜。
“怎么打?”
岳鸣沉默了几秒。
这不是一个简单的战术问题。
华国队虽然在突袭中占据了绝对优势,但突袭的红利正在递减。
法国队已经从混乱中恢复过来了,他们的战术素养在核心区的防守中开始真正体现。
剩下的三个火力点都是精心挑选的——位置好,射界清晰,弹药充足。
而且法国队的高个平头不是一个容易被同样的招数打败两次的人。
他在运输艇的骗局上吃了亏,接下来只会更谨慎、更凶狠。
“方岩。”岳鸣开口了。
“到。”方岩的声音里还带着喘息。
他刚清完北侧巷道的哨兵,正靠着垃圾桶坐着,把作战裤卷起来检查左腿的擦伤。
伤口不深,但长度大概有十五厘米,从膝盖外侧一直延伸到小腿中部,皮肤翻开了一小片,血已经凝固了,在伤口表面形成了一层暗红色的薄膜。
“你的腿还能不能跑?”
方岩把作战裤卷下去,站起来,伤腿踩在地上试了试。
疼,但不是不能忍受的那种疼。
“能跑。
往哪跑。”
“你从北侧往白色办公楼方向运动。
不要打,就跑。
跑得要快,要响,要让他们看到你。
法国队在白色办公楼里至少有一个班,你跑过去的时候他们会把火力集中到你身上。
这就够了。”
方岩明白了。
他不是去进攻,是去做鱼饵。
“段景林,方岩把白色办公楼的火力吸住之后,你从红砖楼往教堂钟楼方向压。
钟楼上的狙击手会从高处瞄你。
所以我需要同时有第三个人在老邮局方向制造动静,牵制住老邮局的火力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