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我有关吧?”
“我既然能找到这里,就说明这件事肯定和这里有关系。”
陈默语气平静,并没有将话说说的太过于直白:
“陆老板,我需要一个解释。”
陆仁甲沉默了几秒,叹了口气:
“进来吧。”
他拉开门,让陈默三人进去。
典当铺里面比外面看着大。
进门是个柜台,后面是一排排高大的木架,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物件。
有古董花瓶,有旧书,有钟表,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。
比如一个缺了角的铜镜,一把生锈的剪刀,甚至还有一件破旧的戏服。
屋子里光线很暗,只有柜台上一盏油灯亮着。
“坐。”
陆仁甲从柜台后搬出几把椅子,自己坐在柜台后的太师椅上。
“朋友,你说我这里和手上那东西有关系。”
“具体指什么?”
“血傀。”
陈默眼神变得锐利起来,看陆仁甲问起,便索性直接摊牌:
“最近半个月,已经死了四个人,都是被抽干血的。”
“凶手在收集特定命格的人,命格都偏阴。”
“而最新发现的现场,留下了这块木牌,上面写着我的姓。”
陆仁甲听着,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。
“所以呢?”
“木牌背面的数字,指向一个失踪的孩子。”
陈默盯着陆仁甲:
“那孩子是七月十五子时出生的,极阴命格。”
“而根据我施法追踪,这木牌上有和你铺子里同样的气息”
听到这里,陆仁甲脸上的慵懒神色瞬间消失。
他可太知道这极阴命格的人代表着什么了。
如果这样的人被歪门邪道练成傀儡,那最少整个魔都都会迎来一场灾难。
陆仁甲沉默了几秒,将木牌放在柜台上,推回给陈默。
“这东西确实经过我的手。”
“但我不是凶手。”
“那你是帮凶?”
二虎忍不住插嘴,被陈默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
陆仁甲看了二虎一眼,也不生气,反而笑了:
“这位兄弟,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“我陆仁甲做生意讲规矩,杀人放火的事不碰。”
“那这木牌怎么解释?”
陈默眼神一凝,问道。
“十天前,有个年轻人来当东西。”
陆仁甲回忆道:
“大概二十出头的样子,瘦瘦的,看样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