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放下朱砂笔,把写了字的符纸推到周知远面前。
“先把这个暂时带上吧,能够暂时保你平安。”
顿了顿,他又继续问道:
“周老师,你在石桥住的酒店叫什么?”
“石桥宾馆,石桥镇中心。”
陈默轻轻点头,随后把毛笔搁在笔架上。
这种事问别人没用,得自己去看。
石桥镇离魔都不远,但地方偏,不是什么旅游热点,网上的信息不会多。
能查到地图,但查不到那个渡口发生过什么。
“这样,你把车停在哪儿了?”
“就停在外面,我是开过来的。”
“那就走吧。”
周知远愣了一下。
“去哪儿?”
“去石桥镇,去你住过的那家酒店,去你说的那个渡口。”
“我要看看那个红衣服女人到底是什么来路。”
周知远站起来,脸上的表情满是惊喜。
终于等到有人愿意跟他一起面对这件事。
“好,好!我开车!陈先生,要不要准备什么?”
“不用。”
陈默从柜台后面拿起自己的布包,斜背在身上。
又从神龛上取了一小包香灰,塞进包里,然后朝里屋喊了一声。
“二虎,别擦抽屉了。”
“带上你的棍子,跟我出去一趟。”
“好嘞!”
二虎从后厨门口捡起地上的抹布扔到水池里。
转身跑到墙角抓起那根符文棍,三步并作两步跟上。
他跑到门口又折回去,把货架上那瓶还没拆封的矿泉水揣进兜里,这才追了出去。
周知远的车停在铺子门口,是一辆银灰色的丰田凯美瑞。
车身很干净,里面收拾得也利索。
中控台上放着一本摊开的语文课本,封面上用透明胶带粘了一层,看得出用了不少年头。
陈默坐副驾,二虎坐后排。
周知远发动了车,一手握着方向盘,一手在中控屏上点了几下,把导航调到石桥镇。
车子从老城区后街拐出去,穿过几条窄巷,上了高架。
陈默坐在副驾上,把破布包搁在腿上,侧头看着车窗外不断往后退的城市轮廓。
“陈哥,那个渡口会有问题吗?”
二虎的声音从后排传过来。
声音里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磨拳擦掌的跃跃欲试。
“不好说。”
“那个渡口,听名字应该有些年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