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她打听到您,想请您去看看。”
陈默把名片收进口袋:
“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大概一个小时前,我说您不在,她就留了名片走了,说改天再来。”
陈默点点头,进了铺子。
他在柜台后面坐下,把今天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孙德明还没消息,陆远说有人跟着他,现在又冒出来一个慈善基金会。
这些事情看着不相关,但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把它们连在一起,只是他还没找到那根线。
下午三点多,外面开始下雨了。
雨不大,细细密密的,打在屋檐上沙沙响。
二虎把门口的油灯收了进来,又检查了一遍窗户有没有关好。
陈默坐在柜台后面,手机放在桌上,屏幕一直黑着。
他盯着手机看了好一会儿,拿起来翻了翻通讯录。
孙德明的号码还在,他没打。
他放下手机,继续等。
四点半的时候,手机终于亮了。
一条消息,不是孙德明发的,是一个陌生号码,只有一行字:
“城西废弃砖厂,刘大勇。”
陈默盯着这行字看了几秒,然后回了一条:
“你是谁?”
消息发出去,显示已读,但没有回复。
他又等了五分钟,对方始终没回。
陈默站起来,把阎王印和符纸揣进怀里。
二虎看见他上符纸,脸色有些不好看:
“陈哥,找到了?”
陈默点点头:
“城西,废弃砖厂。”
“我跟你去。”
陈默看了他一眼:
“走。”
两人出了门,雨比刚才大了一些。
陈默拦了辆出租车,说了地址。
司机一听是废弃砖厂,犹豫了一下:
“那地方偏得很,路也不好走。”
陈默说:
“加两百。”
司机没再说什么,发动了车子。
车子往城西开,雨越下越大。
雨刷开到最快一档,还是刮不干净前挡风玻璃上的水。
司机开得很慢,两只手死死握着方向盘,眼睛盯着前面的路,嘴里嘟囔着“这鬼天气”。
二虎坐在后排,抱着符文棍,整个人绷得紧紧的。
他时不时看陈默一眼,想说什么又不敢说。
陈默靠在座椅上,手机握在手里。
那条消息还亮着屏:
“城西废弃砖厂,刘大勇。”
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