阻拦你将那些婊子招进来,可你却坚持让她们献舞。”宁夫人伸出手,缓缓握住宁修竹冰凉的手掌,那手心里全是冷汗,她却恍若未觉,依旧柔声道:“我家夫君是晋州刺史,一州之主,你廖谦不过是司马,忝列佐官。身为司马,却敢违抗刺史的明令,廖谦,这是不是以下犯上?是不是图谋作乱?”
廖谦这次直接伏倒在地,额头磕在地板上:“下官……下官绝无此意!”
“听话听音。”宁夫人幽幽叹道:“你将所有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,是不是想让大家知道,我与夫君不睦,会怪责夫君赏舞听曲?我与夫君恩爱有加,琴瑟和鸣,你却从中作梗,挑拨离间,所为何故?”
此时不但廖谦汗如雨下,便是另外两名官员也是低着头,一个劲地擦冷汗。
宁修竹嘴唇微微翕动了几下,似乎想替廖谦解释几句。
但他太清楚自己这位夫人的性情了。
虽然看上去艳丽多姿、风韵撩人,可骨子里却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。
自己现在的处境已经很不妙,若是多说两句,哪一句惹恼了这头母老虎,后果不堪设想。
他干脆闭上眼睛,做个泥菩萨,只当什么都没听见。
“下官胡言乱语,夫人恕罪!”廖谦跪在地上,身体发抖。
他深知这位夫人的厉害。
如今三言两语,已经给自己扣上了好几个罪名,今日只怕是万难善了。
他只盼宁修竹能够有些担当,替自己开脱两句。
可他偷眼瞧了瞧,见到宁修竹闭着眼睛,一副置身事外的态度,心中顿时一片绝望。
“胡言乱语……身为一州司马,总管一州治安刑名,应当谨言慎行。”宁夫人眉宇间顿时显出冷厉之色,缓缓道:“你既然胡言乱语,那就是不配坐这个位置,那条惹事的舌头,也该割了!”
廖司马呆了一下。
下一刻,他猛地抬起手,一巴掌抽在自己嘴巴上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在死寂的雅间里格外刺耳。
他一边抽一边含糊道:“让你胡说……让你胡说……让你这没用的舌头惹夫人生气……!”
他每一下都很用力,嘴角很快就渗出了血丝,却不敢停下。
除了宁夫人冷冷地看着,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笑意,其他几人都是别过脸去,谁也不敢看这一幕。
“啪!”
“啪!”
“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