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傻子?”
“啊?”廖谦愣住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“魏长乐已经来了!”宁夫人冷哼一声,“他的队伍昨日就已经进入晋州境内,不出意外的话,今晚就会抵达襄陵附近。你们在此饮酒作乐、听曲赏舞,一觉醒来,他已经穿过襄陵了!”
在场几名官员都是骇然变色,比之方才宁夫人闯进来杀人时还要震惊。
“夫人,果真如此?”宁修竹吃惊道:“他带了多少人?”
“数日之前,他领着一支商队过了黄河。”宁夫人淡淡道:“我倒是担心他避开晋州,绕道潞州北上。但方才得到的密报,他并无绕道,而是直接从绛州过来。”
旁边一名官员终于忍不住开口道:“夫人,魏长乐难道不知自己已经被朝廷通缉?他怎么敢这样明目张胆?”
“你觉得呢?”宁夫人斜睨他一眼,反问道。
廖谦虽然嘴巴肿了,脑子倒是还清醒,含混道:“他杀了独孤弋阳,如今独孤陌已经掌权,那是无论如何也要将他置于死地,魏长乐不可能不知道。”
宁修竹皱眉道:“既然如此,他怎敢途经晋州?他北上太原,经过绛州时,公孙霄必定也会提醒他,他应该绕道才对。”
“也许……他是觉得我们不敢缉捕他。”廖谦道:“他背靠魏氏,觉得无人敢招惹他。”
宁修竹道:“这小子在云州擒了右贤王,在神都弄死了独孤弋阳,听说……他还跑了山南一趟,将卢相拉下马,这简直是胆大包天。也许他真觉得自己无所不能,河东上下都奈何不了他,所以非要从晋州路过,摆明了是挑衅。”
“夫君,此人今晚就会带队抵达襄陵。”宁夫人声音却是变得异常柔和,甚至连笑容也变得有几分妩媚:“不知你们在此饮酒商议这半日,可有什么应对之策?”
廖司马立刻道:“夫人,天堂有路他不走,地狱无门他自投。既然他送上门来,咱们就.....!”
“等一下!”宁修竹抬起手,皱眉打断道:“廖司马,你的意思,我们要派兵去抓他?”
廖谦道:“大人,朝廷的通缉犯经过咱们的地盘,难道眼睁睁放他们大摇大摆离开?”
“抓他很容易。”宁修竹虽然性情怯懦,却不蠢笨,缓缓道:“可是真要抓了他,会是什么后果?”
他看了几名官员一眼,随即扭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