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豪族士绅。”苏长史细细扫了几眼,递给林别驾,疑惑道:“大人让你将这份名单交给我,是什么意思?”
“老爷让长史按照名单派人下帖,今天晚上,在广和楼设宴。”宁泰道:“老爷吩咐,广和楼清场,除了名单上的客人,其他任何人无官身,都不得靠近广和楼。”
林别驾立刻道:“官身?刺史大人的意思,晋州城内的官员也都要敷衍?”
“别驾大人,老爷正好也有事向你交待。”宁泰向林别驾拱了拱手:“老爷让林别驾通告城中包括六品在内的以上官员,今晚也要前往广和楼赴宴,一个都不得缺席。”
林别驾一脸诧异,皱眉道:“这是刺史大人的吩咐?”
“老奴怎敢谎传命令!”
“不不,你误会了。”林别驾忙道:“我的意思是说,召集这些人在广和楼聚宴,意欲何为?刺史大人无法赴宴,我们到时候如何向大家说清楚?”
宁泰摇头道:“不用你们说话。老爷说了,你们只要将宴席准备好,该请的人都请到,时间一到,他自然会亲往赴宴!”
“怎么可能?”廖谦一脸诧异,“你是说,魏长乐会释放大人?”
“老奴不知,只是转述老爷的话。”宁泰道:“对了,老爷还透露,今夜宴会,事关晋州世族的生死存亡,特别是襄陵城的门阀大户。如果今夜没有参加宴会,回头真要有个三长两短甚至迎来灭门之灾,那可怪不得官府没给他们机会。”
几名官员面面相觑。
“这生死存亡又是什么意思?”林别驾皱眉问道。
宁泰摇头道:“不知。几位大人,老爷吩咐的话,老奴都已经带到了。”
说完,宁泰拱手一礼,竟然转身回到了刺史府内。
“两位,你们觉得这是怎么回事?”林别驾看了看廖司马,又看向苏长史:“大管家转述的话,自然不是真的出自刺史大人之心,而是大人被魏长乐胁迫,才不得不这样做。”
苏长史微点头,“确实如此。只是.....魏长乐挟持大人,让他传令召集城中官员士绅,今夜要在广和楼设宴,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?”
“会不会是阴谋?”廖司马眉头锁起,“魏氏要夺取襄陵城,继而控制晋州,最大的阻力就是晋州的官员士绅。魏长乐利用刺史大人将城中官员士绅召集起来,借机一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