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自己的直觉是对的。
“莹莹。”贝贝认真地看着妹妹的眼睛,“我和齐少爷之间,什么都没有。他来找我,是为了查清爹的案子,是为了确认我的身份。没有别的。”
莹莹的睫毛颤了颤。
“姐姐……”
“你别多想。”贝贝拍了拍她的手背,“我阿贝这辈子活到现在,最大的本事就是靠自己。我不用靠婚约活着,也不想靠婚约活着。你放心,我不会抢你的东西。”
莹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被贝贝一把按住。
“走吧。”贝贝站起来,整了整裙摆,“带我去见娘。”
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常的爽利,脸上的泪痕虽然还在,但眼神已经变得清亮而坚定。莹莹看着姐姐这副模样,心里的那点不安也慢慢消散了。
是啊,这是她的姐姐。是和她流着一样的血、戴着一样的玉的亲姐姐。
旁的什么都不重要。
莹莹站起来,挽住了贝贝的胳膊。
“娘住在霞飞路后面的一条巷子里。”她说,“房子不大,但收拾得干净。她……”
莹莹顿了顿,声音变得有些软。
“她一定会很高兴的。”
贝贝捏了捏妹妹的手,两个人并肩朝门口走去。
推开门,齐啸云正站在院子里的桂树下抽烟。听见门响,他转过身来,目光在两个姑娘脸上扫过,看见她们红肿的眼睛和紧紧挽在一起的胳膊,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“谈完了?”他问。
“谈完了。”贝贝说,“带我去见我娘。”
齐啸云看了莹莹一眼,莹莹朝他点了点头,嘴角带着一点笑意。
“走吧。”齐啸云把烟掐灭,“车在外面等着。”
三个人走出院子,上了齐啸云备好的汽车。这是贝贝第一次坐汽车,车里的皮座椅软得让她有些不习惯。莹莹坐在她身边,两人的手始终牵着,没有松开过。
汽车驶过法租界的梧桐大道,拐进霞飞路后面那些狭窄的弄堂。两旁的房子越来越矮,越来越旧,但家家户户门口都种着花,晾衣竿上挂着洗得发白的衣裳,有女人蹲在水龙头前洗菜,孩子们在巷子里追逐打闹。
车子在一栋石库门房子前停了下来。
贝贝透过车窗往外看。房子不大,外墙的石灰已经斑驳,但门口打扫得干干净净。门框上贴着一张褪色的春联,字迹已经模糊不清。
莹莹先下了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