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在发抖。她死死地咬住下唇,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。
齐啸云看着她,眼神复杂。有探究,有心疼,还有一种贝贝不敢去辨认的东西。
"阿贝,"他轻声说,"我们谈谈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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锦绣阁的后院里,秋日的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洒在绣架上。贝贝和齐啸云面对面坐着,中间隔着一张小木桌,桌上放着两杯清茶。
贝贝把那半块玉佩从衣襟里取出来,放在桌上。温润的白玉,断裂处参差不齐,像是被人用力掰开的。玉佩上刻着一个"贝"字,笔画纤细,是江南玉匠的手艺。
齐啸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锦囊,倒出另一半玉佩。断裂处的纹路,和贝贝的那半块严丝合缝。
两块玉佩拼在一起,是一个完整的圆形,上面刻着"贝贝莹莹"四个字,中间是莫家的家徽——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。
贝贝的手指在玉佩上颤抖着。
"莹莹的半块,"齐啸云的声音很轻,"她一直戴着。我问过她很多次,这玉佩的来历,她只说'母亲给的'。但我查过莫家的旧事——莫隆当年被赵坤诬陷的时候,他的一对双胞胎儿女,一个跟着林氏,一个……失踪了。"
他抬起头,看着贝贝的眼睛。
"阿贝,你从江南来,身上带着莫家的玉佩。你和莹莹长得像,性格却完全不同。你绣的《水乡晨雾》,和莫隆书房里那幅《水乡渔隐图》的笔意如出一辙——那幅画,是我小时候在莫家见过的。"
贝贝的嘴唇在发抖。她想说点什么,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"你不用现在回答我。"齐啸云把玉佩推回给她,"但我想让你知道——不管你是谁,从哪里来,你都不该一个人面对赵坤。"
他站起身,走到门口,停了一下,没有回头。
"我查到一些东西。当年莫隆案的部分卷宗,被我父亲秘密保存了下来。里面有一份证人的口供,提到了'乳娘'和'江南码头'。如果你愿意,我可以带你去看看。"
贝贝抬起头,看着齐啸云的背影。阳光从梧桐叶间漏下来,落在他的肩膀上,像撒了一层碎金。
她攥紧了那半块玉佩,玉的温润透过掌心,一点一点地传进她的血液里。
"好。"她说。
声音不大,但很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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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