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林微发出一声暴喝。
林微跪在虚空晶石上,双手像疯了一样在万玄阵盘上飞速敲击。
阵盘的屏幕上,代表着毒素蔓延的数据流已经彻底变成了红得发紫的死色。
“不可逆……蔓延速度完全不可逆!”林微推着满是裂纹的眼镜,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彻底撕裂,“毒素已经渗透进了功德金线的底层逻辑!最多半炷香的时间,两边的灵魂就会被彻底腐蚀殆尽!没有任何常规阵法能截停这种双向交叉感染!”
“让开!胖爷我来算一条生门出来!”
原本瘫在医疗营帐里的沈三千,不知道哪来的力气,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广场中央。
这位万三堂的财务总管七窍还在往外渗着黑血,他一把推开胖子,左手死死抱着那本带血的账册,右手在虚空中极其狂暴地拨动起商道算盘的残影。
沈三千的识海刚刚被缝补好,此刻强行调动大算力,疼得他浑身的肥肉都在剧烈哆嗦。
“大秦的账不能出现死账!总有一条路能把毒素给剥离出来!给我算!算啊!!”沈三千双眼充血,嘶哑地咆哮着。
金色的算力丝线刚刚探向那座被污染的分流地,一股极其霸道的深渊毒气便顺着因果线反噬过来。
沈三千闷哼一声,双膝一软,眼看就要直挺挺地跪倒在毒水里。
一只犹如钢浇铁铸般的大手,极其沉稳地从旁边探出,一把按住了沈三千颤抖的肩膀。
“行了,老沈。把算盘收起来。”
陈大龙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厚重力量,硬生生把沈三千体内暴走的算力给压回了丹田。
沈三千转过头,看着陈大龙那张毫无血色的脸,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:“陈爷!不能拔针啊!针一拔,分流地里的兄弟就全完了!”
陈大龙没有回答。
他放开沈三千的肩膀,缓缓转过身。
紫金色的瞳孔先是静静地看了一眼悬浮在半空中的水镜。
水镜里,桃花沟的乡亲们正在病床上痛苦地抽搐,董梦的哭喊声已经嘶哑。
接着,他的目光又落在了面前那座被黑绿色毒光笼罩的临时分流地。
那些大汉老兵和大唐陌刀将,正用残破的魂体死死护着新兵,宁愿自己先被毒气融化。
马尔巴斯在半空中看着陈大龙的举动,笑得越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