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双手死死攥在一起,指甲抠进肉里,在心里疯狂地祈祷着。
这是他们西方神系最后的遮羞布,是他们百年骄傲最后的救命稻草。
只要能杀了那个酒剑仙。
只要能赢。
哪怕他们的真神是个劳改犯,他们也能捏着鼻子强行洗白。
深渊底部。
腥风扑面。
六翼神明的骨爪距离叶凡的喉咙,只剩下不到三丈的距离。
那股残破却依然凌驾于凡人之上的神性威压,把叶凡残破的青衫吹得猎猎作响,连头发都向后笔直地倒竖起来。
但叶凡没有退。
他甚至连背后的太虚仙剑都没有拔。
拔剑?
面对一个被华夏先民打断了脊梁、钉穿了骨头、关在棺材里圈养了亿万年的阶下囚,拔剑都是对华夏底蕴的一种侮辱。
“冥顽不灵。”
叶凡冷冷地吐出四个字。
他那双透着三分醉意的眼眸里,没有半点如临大敌的凝重,只有一种居高临下、看着死狗在烂泥里挣扎的极致蔑视。
叶凡左手猛地向上一举。
那把嵌在掌心里的青铜钥匙,轰然爆发出刺目到极点的暗金色光芒!
“嗡——!”
这把钥匙,是吸干了西方最高级别的神血,又融合了华夏国运和酒剑仙剑意淬火而成的终极信物。
它不是兵器。
它是典狱长的令牌!
随着青铜钥匙被举起,整个深渊底部那沉寂了无数岁月的华夏先民镇压大阵,彻底复苏了。
一股比六翼神明狂暴百倍、厚重万倍的华夏浩然正气,顺着深渊崖壁上的符文,犹如九天银河般倾泻而下。
叶凡体内,九州龙脉的威压混合着狂放的酒神剑意,顺着左臂毫无保留地灌入了青铜钥匙之中。
他看着扑到眼前的六翼神明,胸腔猛地吸入一口浊气,舌绽春雷,暴喝出声:
“华夏重地,戴罪之身!”
“还不给老子跪下!”
这十二个字,犹如言出法随。
声音夹杂着浩荡的国运与先民意志,在深渊底部炸开了一圈肉眼可见的金色音爆云。
话音落下的瞬间。
“哗啦啦啦——!”
深渊四周的崖壁上,那些原本断裂、悬垂在半空中的华夏青铜锁链,仿佛瞬间拥有了生命。
它们犹如万千条怒龙出海,瞬间洞穿了虚空,以一种根本无法躲避的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