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舒了一口气,端起了香槟。
“为了自由世界。”他看着屏幕,眼神冰冷,“这只东方虫子,终于要被碾死了。”
西方各大直播间里,压抑到快要窒息的网民们,此刻就像是打了一针强心剂,疯狂地宣泄着恐惧过后的暴虐。
“杀了他!用圣光把他烧成灰!”
“这就是我们西方的终极底牌!他死定了!”
秘境深处,神关大殿。
狂风卷着碎石,打在叶凡那件残破的青衫上。
他站在大殿正中央,没有看一眼那些疯狂叫嚣的直播弹幕,也没有理会头顶那快要塌下来的恐怖威压。
他的全部注意力,都集中在自己的左臂上。
痛。
钻心剜骨的痛。
天道变量标记化作的金光罗盘,此刻正处于极其严重的超载状态。
天上那股异域神血的威压,和脚下深渊里古神棺椁的死气,正在把它当成铁毡疯狂锻打。
皮肉已经被烫得散发出了一股焦糊味,暗红色的血管一根根暴凸而起,里面的血液甚至已经开始沸腾。
这根本不是意志力能抗衡的伤害,这是材质本身达到了物理熔点的崩溃边缘。
如果不赶紧找个足够高级的材料给它淬火,这只左手,连带半个身子,都会被当场气化。
但就在这足以让人精神崩溃的剧痛中。
叶凡突然笑了。
他缓缓抬起头,迎着大殿外那尊正在步步逼近的银色杀戮机器,喉咙里发出了一阵低沉、沙哑、透着无尽张狂的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哈!”
笑声在空旷的大殿内炸响,盖过了外面呼啸的狂风。
叶凡用右手的大拇指,随意地抹去嘴角残留的酒水。
那双因为剧痛而布满血丝的眼眸里,没有半分对死亡的恐惧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饿狼看到绝世肥肉时的极致贪婪,和三分无法无天的癫狂。
“好,好得很。”
叶凡盯着那具神降容器,像是在打量一块刚刚出炉的极品铁锭。
“老子正愁这炉子里的火太旺,缺个压舱的极品好料。你们西方那帮蠢狗,还真他娘的善解人意,连快递都给老子送上门了!”
话音未落。
叶凡握着造化仙葫的右手猛地扬起。
他没有喝酒,而是将这只古朴的紫金葫芦,以一种极其狂暴的姿态,头朝下,对着脚下的青铜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