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显的哭腔,“我们的能量监测仪全部过载报废!叶凡同志头顶上的倒计时,带有一种绝对的因果律锁定!”
“国运长城呢?”龙帅双眼赤红,一巴掌拍碎了桌角,“把边境的国运全给我压上去!给他兜底!”
“没用!”
首席科学家满头大汗,指着屏幕上断崖式下跌的曲线,声音颤抖。
“西北边防的国运传输通道……被那只眼睛的目光强行切断了!”
“因果被屏蔽,现实世界的底蕴根本灌不进去半点!”
龙帅死死盯着屏幕。
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,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。
常规战力无效。
国运支援被切断。
天道亲自下达了必杀的倒计时。
这是真正的死局,一个看不见任何翻盘希望的死局。
深渊底部。
重压。
纯粹到不讲道理的物理重压。
机械眼眸的注视,化作了实质化的万仞高山,死死压在叶凡的肩膀上。
“咔咔咔……”
叶凡浑身的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爆响。
他的双腿剧烈打颤,膝盖一寸一寸地往下弯曲。
距离冰冷的青铜地面,只剩下不到半尺。
坚不可摧的远古地面,被他硬生生踩出两片深不见底的龟裂。
“想让老子跪?”
叶凡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,带着浓重的血腥味。
他右手猛地发力。
将太虚仙剑反手倒插在地上!
“砰!”
剑锋没入青铜地面一尺。
叶凡双手死死拄着剑柄,硬生生撑住了那股要把他压成肉泥的恐怖威压。
脊梁骨被压得咯咯作响,但他就是没跪下去。
鲜血顺着他的嘴角、鼻腔、眼角往下淌。
他抬起头。
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,死死迎着天上那只机械巨眼。
没有半分服软。
只有一种要把天都捅个窟窿的无尽桀骜。
叶凡松开拄着剑柄的左手。
强忍着左臂变量标记灼烧的钻心剧痛,一把拽下腰间的造化仙葫。
大拇指顶开葫芦塞。
仰起脖子。
“咕咚!”
一大口烈酒灌入喉咙。
酒水混着顺着下巴淌下来的血水,一起被他咽了下去。
“哈……”
叶凡吐出一口带着浓烈酒香和血腥味的浊气。
他随手扔掉酒葫芦。
单手拄着太虚仙剑,身子微微前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