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没响。

张祈灵甩出一块石头，精准打在那人手腕上。枪脱手飞出。

那人一愣，随即从腰间拔出匕首，朝自己脖子抹去。

顾锦枢冲上去，一把抓住他手腕，用力一拧。

咔嚓。

手腕骨折。

匕首掉在地上。

顾锦枢顺势把他按倒在地，膝盖压在他背上。

“想死？”他声音冰冷，“没那么容易。”

那人挣扎着，但顾锦枢的力气太大，根本挣不开。

张祈灵和黑瞎子走过来，检查另外四人的情况。

“都死了。”黑瞎子说，“有两个服毒自尽，另外两个重伤不治。”

顾锦枢皱眉。他让璇玑扫描身下这人，血液里有兴奋剂和神经抑制剂，肌肉和骨骼有改造痕迹。

「改造人……」

顾锦枢扯开这人左袖，露出下面的皮肤。手臂上果然有缝合痕迹，肌肉异常发达，青筋暴起。

“你们对我做了什么？”那人嘶哑着问。

“没什么。”顾锦枢松开手，但没让他起来，“只是检查一下。你们烛龙，还挺舍得下本钱。”

那人冷笑：“为了净化，什么代价都值得。”

“净化？”黑瞎子走过来，“什么净化？”

“血脉的净化。”那人眼神狂热，“你们这些天生血脉者，根本不懂！血脉是混乱之源，是灾祸的根源！只有净化，才能让世界回归秩序！”

顾锦枢听着，心里冷笑。

「原来是一帮疯子。」

他从背包里拿出绷带和止血药，给这人处理手腕的骨折。动作不温柔，但至少没让他失血过多而死。

“别假惺惺了。”那人咬牙，“要杀就杀。”

“不急。”顾锦枢包扎完，坐到他面前，“先说说，你们来了多少人？”

那人闭嘴。

顾锦枢也不逼问，让璇玑扫描这人身上的装备，战术背包里有吃的喝的、急救包、弹药、通讯器，还有张手绘地图。

顾锦枢拿出地图，展开。

是西王母宫的地图，比玉简上那幅更详细，标注了三个入口，东、南、西。

三个入口旁边各有一个字，东门旁写生，南门旁写死，西门旁写幻。

“生门、死门、幻门。”黑瞎子凑过来看，“这是……奇门遁甲？”

顾锦枢点头。他让璇玑扫描地图真伪，是手绘的，和玉简地图吻合度极高，能量扫描显示西门能量波动最异常，直通地宫核心。

「幻门风险高，但最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