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外。

“大人吩咐，姑娘回来后，即刻入内。”仆役低眉顺眼地说道，语气却不容置疑。

姜雪宁站在那扇雕花紧闭的殿门外，只觉得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。她知道，谢危正在里面等着“验收”成果，等着她为“平息他的怒火”付出代价。

她推开门。

殿内烛火通明，谢危并未安寝，只穿着一身宽松的墨色寝衣，外袍随意披着，正临窗而立，望着窗外凄冷的月色。听到开门声，他缓缓转过身。

烛光在他完美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，却柔和不了他眼底那片深沉的冰冷和掌控一切的了然。

“看来，你成功了。”他淡淡开口，语气听不出喜怒。

姜雪宁低着头，沉默不语。

谢危一步步走近她，指尖挑起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起脸，看清她脸上未干的泪痕和眼底深切的痛苦与麻木。

“心疼了？”他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，语气近乎残忍的温柔，“觉得我逼你做了恶人？”

姜雪宁闭上眼，不愿回答。

“宁二，你要记住，”他的声音低沉下去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，“今日他所承受的一切，根源在你。若非你一次次试图挑战我的底线，试图在他与张遮之间摇摆，他或许还能活得稍微……体面一些。”

他将所有的罪责，都轻而易举地推到了她的身上。

“从今往后，你的眼里，心里，只能有我。”他的指尖下滑，划过她的脖颈，停留在那依稀还能看出指痕的地方，带着一种宣告所有权的意味，“你的悲喜，你的顺从，你的所有一切，都只能因我而起，因我而落。”

“这是你欠我的。”他再次重复这句话，如同最深刻的诅咒，“用你的一生，慢慢还。”

说完，他打横将她抱起，走向内间那张宽大奢华的床榻。

姜雪宁没有挣扎，如同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，任由他摆布。她知道，任何反抗都是徒劳，只会招致更残酷的对待。

她被放在柔软的锦被上，谢危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，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和不容抗拒的压迫感。他并未急于做什么，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细细地描摹着她的眉眼，仿佛在欣赏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，又像是在评估一件所有物的价值。

他的指尖解开她衣襟的盘扣，动作缓慢而 deliberate，带着一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