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对方从来都是一副木头样，不论是夸赞还是讥讽，面对他时就像石沉大海般，根本无法引起他的注意。

但这一次，很古怪。

“师弟，怎么了？”

面对法相的询问，法无刚想将自己刚刚的异样述说给他听，可一开口说出的话却变了。

“没什么，菜好像少了些，没菜上了吗？”

听见法无地话，法相不由地长叹了一口气。

“师弟，我们还没点菜，这些都是青云门师兄们所点的。”

“哦，多谢诸位师兄。”

“不……不必客气……”

齐昊也有些尴尬的回应着法无，这股诡异的气氛直到散场都未曾退去。

因为三派有约门下弟子共同历练，所以在齐昊与法相约定好明日一早便启程前往万蝠古窟后，众人便回到了各自的房间。

这是张小凡五年来第一次离开青云门，而且在见到天音寺的弟子后，脑子里总是不自觉地闪过普智师父的画面，回想着那一夜普智与神秘人的对决。

弄得张小凡彻夜难眠，好不容易产生了困意睡着，却又在睡梦中被那股尸山血海缠身，狂热杀意激荡吓地从梦中惊醒。

没了睡意的张小凡也不打算赖在床上了，说不定出去走走，呼吸下新鲜空气平复心情后反而能更好地休息，打定主意的张小凡推门而出，他记得山海苑内有一处小花园。

当张小凡来到花园时，发现这里已经早有人在了。

水绿衣衫的年轻少女伸出了她那只纤纤玉手，触碰上那迎着月光傲然绽放的花朵。

美人，美花，美景。

张小凡不由地在心中感叹着，这个有些刁蛮的少女似乎也有柔和的一幕呢。

可还不等张小凡开口，少女的动作突然一变，玉手十分无情地将那朵孤傲的鲜花折断，从枝头落下的花没了那股傲气，只剩下了那份千篇一律的美感。

面对这样的情况，少女不仅不觉得可惜反而十分满意自己的举动，还将折下的花朵放在了鼻下，仿佛吸取它最后一丝美丽。

“这花开得好好的，你为什么要折了它？”

张小凡的话语中潜藏了一份他都未曾察觉的怒火。

“与你何干！”

若是平时，碧瑶说不准还会故意捉弄对方一番，但今日她的心情不好，出来散心还被人怒语相向的，这就更让她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