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咱一指头!”吴小斌嘴里不干不净的嘟囔着。
这次吃了大亏,面子肯定是丢了,但是吴小斌并不觉得自己有啥问题,只是觉得自己运气不好而已。
这些二代子弟,从小被人惯着行事儿张扬惯了,哪怕家世不是最顶级的那一波,一般人也不敢招惹他们,这些客观情况,导致了他们对实际情况的习惯性误判。
东东听到小斌这么说,叹口气点点头:“行吧,那咱先去洗澡,等收拾利索了,先给家里打个电话报平安!出来这么久了,家里人肯定担心着呢!”
“不急,打电话肯定让咱们立刻回去!脸上身上的伤得养养,这么回去了我丢不起那个人!咱们再合计合计,看看还有没有别的机会!”
“好吧!”
……
哥几个嘀咕了半天,也没讨论出有价值的计划来,车子不紧不慢的开进了城里的一处洗澡堂子。
另一边,小马骑着摩托车,亲眼看着这三个外地来的家伙停车进了澡堂子,随后在对面路边选了个不起眼的位置,耐心的等待起来。
几个小时之后,已经跟张文慧汇报完的蹲点四人组,彻底集合完毕。
吴小斌三个人,出来后去洗了澡,然后又去丰城大饭店搓了一顿儿,傍晚回到了市招待所落脚儿。
张文慧听到了小弟们的汇报之后略一思考,然后说道:“先不急着动手,继续盯几天!等他们离开了丰城的地界,再动手!我安排的人已经过去跟你们汇合了!”
……
接下来的三天时间,吴小斌三人呆在丰城市里招待所养伤,愣是没挪窝,可把负责盯梢的哥几个给折腾的不轻。
不过,付出总有努力,第四天的时候,吴小斌他们实在找不到什么头绪,还是决定开车回家从长计议。
等他们挂上车牌上了出城的国道,张文慧的人也动了。
第二天的晚上,三人开车已经离开丰城400多公里,在一处道边的招待所过夜。
三个人开了三个标间就住下了。
当天晚上,正睡的迷迷糊糊呢,房门就被打开了,人打晕,悄无声息的绑走,那辆代步的车子,也被小马给开出了招待所的后院儿。
靠近大谷河边的荒滩上,吴小斌三个人被捆成粽子蒙着眼,从车上带了下来。
停车的旁边,有个足足挖了一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