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分,封存于这些经书之中,结果我除了游走于岁月长河的本事外,剩下的便再无其他了。」
「我看你那游泳的本事,恐怕也非一般人可习得。」
左辰左右环顾,找不到什么合适的地方坐下,便随意搬来了几本经书,给它们叠成了个椅子模样的小堆,然后一屁股坐了上去。
「这可都是我的宝贝啊。」
「那你有多余的蒲团吗?」
「没有。」
左辰也就没动地方。
弥勒无奈叹息,而后正了正脸色:
「上次话还没说完,就被道友你的他世我打断了。继续往下说的话,贫僧也不晓得该从哪开口,倒不如这样,道友你问,我答。贫僧肚子里这点墨水今儿就开始往外抠,看能抠出多少。」
「您这描述听起来可不怎么好听。」
弥勒笑道:
「你就说传不传神得了。」
左辰觉得自己要是再和弥勒斗子,那估计是没头了,于是直接开始问弥勒:
「我如若想证得未来身,那该如何做?」
「杀三觉。」
「嗯?」
左辰眨眨眼睛:「我证未来身就是为了杀三觉。」
「三觉暗中作了手脚,你若不杀他,便无法获得未来身。」
左辰:「...—
他用灵无把自己体内那一股正在翻涌的气血尽数压了下去:
「具体是怎么回事?」
「道友应该已经了解你我他三河的差别了吧。」
「了解了,当时你讲解的非常清晰,我并无什么不明之处。」
「那就好解释了。」弥勒道:「证明未来身,最简单的方法是在岁月长河当中搜寻一条和我者河最接近的你者河,由我至你,将未来送至无限之远,看得八万劫世,此为天人天眼通,只要能达成这一点,与长河当中就满是此人之影,未来身得证明。」
「那我为何证不得?老僧到底做了什么?」
「他把存在道友的你者河尽数用苦海吞噬了。」
左辰眉头紧锁。
「那厮自打上一次被道友你的过去身打进那岁月尽头,他便每日盘算该如何对付道友了。
「他为了防止道友获得更高的道境,便将苦海蔓延四周,侵入了其他岁月。」
说到这里,弥勒用手在空中轻轻一划,七彩炫目之光便齐齐奔涌而至。
一些光辉也浮现在了半空当中:
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