惹得众人哄笑。

阿箬也跟着哼两句，回头冲萧景珩挤眼：“你这外号不错，要不要刻块匾挂王府门口？”

“你要敢挂，我就把你赶去扫十年大街。”他板脸。

“哎哟，威胁我？”她装模作样抹眼泪，“当初谁说我是他的人来着？转头就不认账了？”

“少废话。”他嘴角微扬，“等打完仗，你自己选地方挂牌——‘阿箬糖铺，专供统帅心头甜’。”

“这名字太肉麻！”她笑出声，“我要写‘南陵王妃特供’！”

“还没封呢你就敢自称王妃？”

“迟早的事呗！”

两人说笑间，前方已能望见一座低矮寨墙，建在两山夹缝之间，门口插着半倒的旗杆，上面挂着一面破烂的北狄军旗，在风中摇晃如醉汉。

“到了。”萧景珩勒马停步，抬手示意全军隐蔽。

他仔细观察寨门情况：门闩未毁，但无人巡逻，瞭望台上空无一人，只有几只乌鸦在啄食什么。显然，守军毫无戒备。

“强攻容易惊动里面的人，反而可能拼死抵抗。”他低声对亲卫道，“咱们得巧取。”

阿箬眨眨眼：“让我试试？”

“你想干嘛？”

“装溃兵啊！”她一拍胸脯，“就说我们是从西谷逃回来的，粮没了，将军死了，只剩一口气。他们一听是自己人，肯定开门接应。”

萧景珩沉吟两秒，点头：“行，但只能靠近，不能进去。一旦有变，立刻撤。”

“放心吧！”她摘下头上发绳，故意把头发弄得更乱，又从地上抓了把泥抹在脸上，顺手扯下一块染血的敌军布条缠在手臂上，活脱脱一个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逃兵。

几个亲卫也换上缴获的北狄服饰，跟着她慢慢朝寨门走去。

“站住！什么人！”果然，瞭望台上有人大喊。

“自己人！”阿箬扯着嗓子喊，声音沙哑，“西谷败下来的！快开门！后面还有追兵！”

“口令！”

“口令早乱了！将军都被石头砸死了！”她哭嚎起来，“弟兄们，救救我们吧！再不开门，我们都得死在外头！”

寨墙上沉默了几息，接着传来争吵声。最终，门闩“吱呀”一声被拉开，一个小头目探出身子张望。

就在他松懈刹那，萧景珩眼神一凛：“动手！”

埋伏在两侧的士兵立刻冲出，两名轻功好的亲卫飞跃而上，一脚踹翻瞭望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