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化传承的象征。
而那份商号的通行权,更是无价之宝,意味着北疆获得了一条相对安全可靠的对外经济与情报通道。
韩潇和萧春秋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。
严家这次,手笔很大,也很有针对性。
不是空口白话的结盟,而是实实在在能助北疆长远发展的资源。
“严氏厚意,我军心领。”
韩潇接过礼单,没有立刻表态,“只是……严氏乃天下名门,何以对我北疆如此青睐?如今朝廷正发兵前来征讨,严公子此时雪中送炭,就不怕惹祸上身?”
严世宁神色不变,坦然道:“韩将军快人快语!既如此,世宁也直言不讳。我严氏立世数百年,所看重的,无非家族延续与兴盛。
当今朝廷失德,权好当道,西凉虎视眈眈,民不聊生。明王崛起于北疆,手握天命!
我严氏虽愚,亦知顺天应人、择良木而栖之理。
锦上添花易,雪中送炭难。此时明王大业方兴,正需助力,我严氏愿倾力相助,共图大业!至于朝廷问罪……”
他笑了笑,带着一丝世家子弟特有的底气:“我严氏扎根地方,枝叶繁茂,这些许风浪,还承受得起。
况且……司晷、卢文昌之辈,眼下恐怕也顾不上理会我等了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意思已经很明白了。
严家看衰朝廷,看好北疆,准备下注投资,谋求从龙之功和家族未来的政治资本。
他们提供的,不仅仅是物资,更是整个严氏家族在地方上的影响力、经济网络和人脉资源。
萧春秋缓缓开口:“严公子诚意,我等已然知晓。然此等大事,非我等所能决断,需汇报主公分晓。不过,在下有一事不明,还想请教公子。”
“萧先生请讲。”
“严氏助我,是求他日富贵。若他日主公大业有成,严氏……欲居何位?所求几何?” 萧春秋问得直白,这是核心利益分配问题。
严世宁似乎早有准备,“萧先生此言,方是谋国之道。我严氏所求,并非一时之利。
若明王不弃,我严氏愿为明王治理地方、疏通钱粮、联络四方之臂助。
所求者,无非是家族子弟,能在新朝之中,得一席之地,施展所学,光大门楣。
家族产业能得庇佑,正常经营。具体章程,可容后再议。
眼下当务之急,是助明王稳固北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