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发梢还在滴落着岩浆,看起来有些骇人。
“不如到此为止?我说过,你的招式对我不管用。”炎司提议道。
其实他压根就没有充分发挥,主要是他的岩浆都是“真实伤害”,而且不好控制,万一一没注意,是要出人命的。
他和纲手虽然起了口角,但好歹都是村里人,过过招可以,要是残了死了,就不好收场了。
所以炎司从一开始就在极大程度的放水,否则单凭纲手一身蛮力,再加上喜欢横冲直撞的个性,早就被岩浆给吞没了。
纲手作为三忍之一,战斗经验何其丰富,自然看穿了炎司的留手。
她很清楚,面对这种能将身体尽数岩浆化的血继淘汰,别说是她,就算放眼整个忍界能伤到他的人屈指可数。
真是棘手的能力...
她暗自咬牙,虽然还藏着创造再生这样的底牌,但为了一场意气之争就动用禁术,未免太过儿戏。
可要她就此罢休,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。
无论如何都要揍他几拳。
突然,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,大步流星地朝岩浆池走去。
"你做什么?"炎司从岩浆中抬起头,眉头紧锁,"真想找死不成?"
纲手闻言轻笑出声,脑海中闪过方才的争执,还有那些被尘封已久的记忆——断温柔的笑脸,绳树倔强的眼神...
"死了也好。"她轻声呢喃,在炎司震惊的目光中,纵身跃入滚滚岩浆。
"你疯了吗?!"
炎司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万万没想到纲手会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,这岩浆连精钢都能瞬间汽化,即便是百豪之术也...
这蠢女人莫不是脑子出问题了吗。
电光火石间,他疯狂催动查克拉,岩浆如退潮般急速回流。
当纲手落地时,灼热的熔岩已尽数没入他体内,只余焦黑的地面蒸腾着热气。
"呼..."炎司长舒一口气,正欲开口——
衣领突然被一把揪住。
"抓到你了。"纲手近在咫尺的脸庞带着得逞的笑意,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鼻尖。
炎司这才惊觉上当。
原来她早算准自己不会真的伤她,故意...
"现在,"纲手另一只手捏得咔咔作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