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逃避了那么久,躲了那么久,用赌博和酒精麻醉着自己,一次又一次…
可…为什么,为什么又有这样的人再一次出现在自己面前。
炎司发现自己脸上居然有温热的泪水滴落,想帮纲手擦一下眼泪,不过手到途中还是停了下来。
他好像不适合做这种亲密的动作,被打残就不好了。
忽然又感到一阵庆幸,自己居然对爆牛纲手说教了那么久,还把人家说哭了…
是真特么刺激…莫非自己也有了嘴遁传承…
此时炎司感觉到,他们两个维持着这样的姿势的确不太雅观,下意识扭动了一下身子。
“那个你现在可以起来了…你真的有点重其实。”
“我问你个问题。”纲手眼神坚决的说道。
“什么?”
“你…会死吗?”
“你礼貌吗?”
“回答我!”
炎司顿了顿,平静的说道:“我绝对不会死,会活的比谁都久。”
“这样吗…”
纲手望了望天空,将脖子上最珍贵的吊坠摘了下来。
“你…收下它吧。”
炎司瞪大眼睛,怎么说着说着要送自己东西了,这不是初代火影的遗物,无价之宝吗!超值钱的!
不过这东西好像有点邪门,也被称为谁戴谁死项链。
绳树戴的第二天就被炸死了,加藤断戴了没多久也死了…
纲手到底什么意思…不至于那么恨他吧。
“纲手大人…”
“像刚才一样,继续叫我名字就行了,不用刻意加敬语。”纲手轻哼了一声,犹豫了一下,亲手给炎司戴了上去。
这一刻,纲手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,仿佛一切阴霾都已经褪去。
这颗吊坠,比起本身价值,更像是一把无形的枷锁,抛不开,斩不断。
现在,终于有了新的托付之人,再一次,再一次把赌注放在了这个人身上。
纲手从炎司身上缓缓起身,却没有立即离开,而是跪坐在他身旁。
她的手掌轻轻覆上炎司的胸口,莹绿色的医疗查克拉如流水般涌入,温柔地治愈着他肿胀的伤口。
"你在帮我治疗?"炎司微微一怔,疼痛如潮水般褪去,他下意识想撑起身子,"其实我也是医疗忍者,这点小伤..."
"闭嘴。"
纲手的声音很轻,却让炎司瞬间安静下来。
她的指尖微微发颤,查克拉的光芒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