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境的时候,光是摸到源律的门槛就花了好几万纪元。道蕴这种东西比源律深奥不知多少倍,十万纪元能悟出一缕来都算血赚。不急,不急。」
他深吸一口气,重新将心神沉入道源图录之中。
又过了三万纪元。
林毅的眉头已经皱成了一个川字。
这三万纪元里,他做了他能想到的一切尝试。
他试过只盯著图录中的某一个极小的局部区域,把那个区域里每一条曲线在每一瞬的变化全部记录下来,然后试图从中找出某种周期性的规律。
结果发现,那个局部区域的曲线变化确实有周期性,但周期本身也在不断变化。
第一轮周期的长度是三点七五纪元,第二轮就变成了一点八纪元,第三轮突然跳到了十七纪元,第四轮又变成了一千四百纪元...
然后到了第四轮结束之后,那个区域里的所有曲线突然全部消失了,重新生成了一组全新的曲线,周期规律全部清零从头再来。
他试过把注意力从曲线本身转移开,去观察曲线之间的负空间,也就是那些没有被曲线覆盖的空白区域。
他想,会不会曲线本身只是载体,真正蕴含道蕴的是那些空白?
这个思路让他兴奋了好一阵,但在又花了一万纪元记录空白区域的变化规律之后,他发现空白区域的变化同样随机。
他试过将灵魂之力灌注到双眼之中,启耀印契的力量催动到了最大限度,试图通过启耀发现是否存在某种隐藏的能量脉络。
结果启耀看到的全是光。
那些曲线在启耀的视野中变成了一片极其刺目的混沌光海,光海内部翻涌著无数层叠加在一起的能量波,层层叠叠,密密麻麻,光是看一眼就让他头痛欲裂。
四万纪元过去了。
林毅唯一的收获,就是对自己智商产生了严重怀疑。
很快,又过了六万纪元。
那道宏大漠然的声音再次在纯白空间中响起。
「参悟时限已到。请准备迎战第一层守关者,挑战不允许使用任何外物辅助。」
话音落下,悬浮在纯白空间正中央的那幅道源图录便开始缓缓变淡。
那些不断变化的曲线一条接一条地隐没,图录边缘那些不断分形变化的裂口也在一圈圈收拢,最终整幅图录化作一个极细极亮的光点,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