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结成师徒?」
房鹿忍不住地暗啐了一口,嘀咕:
「哪来的什么天意,怕不是单纯是你意。」
只是她的目光晶亮,显然是期待不已。
方束含笑地看著这一幕。
有了鹿车地仙的庇佑,再加上房鹿手中存有的功德,只要此女的运道不是那么差,在庙内当个坐地筑基应是绰绰有余。
如此一来,不仅其人会安好,蛊堂会安好,连带著山下的独蛊馆,亦能安好一番,不至于只奢求外人的庇佑。
很快,房鹿从欣喜当中回过神来,又想起了方束最开始所说的「离山」之事。
她望著方束的目光,顿时就变得十分不舍。
只是此女的喉头蠕动了几下,她并未说出任何挽留的话,仅仅柔情的看著。
随即,两人又是言语了一番,将拜师的事情细细敲定。
等到方束要离去时,房鹿又是让他稍等,连忙出了蛊堂,取来了一大堆的杂物。
只见这些杂物全都焦黑,或是遍布裂纹,或是呈现融化后凝固的奇形怪状。
房鹿出声:
「炎鸦地仙的尸首种种,都已经是被户堂的仙家收走。彼辈让我等帮忙转告,称并非是有意侵吞,而实是庙规如此,不得不如此。」
方束的面色了然:「户堂所言不差。炎鸦虽是被我所杀,但既是同门,又非死斗,庙内绝不会允许在杀人后,就能明晃晃的夺其家财,免得助长了私斗之事。」
不过,虽然不能明晃晃的夺人家财,但是暗地里抢占,却是可以的。
但方束微眯眼睛,并未将这番话道出。
房鹿点点头,继续介绍:
「这些物件是弟子们从那黑鼠的尸首中拣选而来。可惜的是,那厮不仅储物袋被烧破,就连随身的灵石也被烧得一干二净,足足烧了半日,现在都还在冒烟,只剩下这些死物未损。
请堂主看看,可有合用的不。」
方束听著,本是不以为意,只准备过几眼便是。
须知他以媚骨夺阳火去烧黑鼠,哪怕对方身上存在一两张筑基符咒,也会被烧个精光。
倒是可惜了对方的魂魄,或许其中能存有一二关于秘境传承的信息。
忽地。
「咦。」方束的神识扫视在一应杂物中,竟然在其中发现了血肉之属。
「还没被烧干净?」他心间讶然。
当即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