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数十年的洞室,瞬间倒塌,其上的尔谷二字,也是剥落在地。
聚拢在崖壁前的尔家人等,个个是惶恐不已,面面相觑,久久回不过神来。
是日。
便有激烈的争斗声,从五脏堂内传出,颇是将其他几个堂口也惊动了。
当尔家人等唯恐会被堂内问责,乃至被浮荡山主找麻烦时,堂内却再无风波。
就好似他们从前所听闻的风风雨雨、种种顾忌,全都是自家的臆想一般。
但是让彼辈忐忑的是,尔代媛出族后,便再未返回族内,而是留在了堂内的小堂中。
哪怕他们派遣了两个尔代媛的嫡亲孙儿去请,这两个孙儿也只是遭了尔代媛的笑语:「尔等都多大年纪了,还在本道这里作怪卖憨。
我与那人在你们这般年纪时,都不知历经了多少死生险事,哪像你们这般惫懒。」
这对兄妹,最终空手而回,小脸煞白,似被吓到了。
瞧见如此情况,尔家人等顿时大慌,明了族内果然已是犯下了大错。
想来近些年,他们的那些荒唐之举,早就被尔代媛收入了眼里,所以尔代媛才坐视著尔家的家势颓靡了许多。
于是尔家中的大郎等人,又纷纷携带著自家的子女,乃至褓当中的孙儿,前往尔代媛所在的小堂拜访,企图将对方请回族内。
这扶老携幼的,一堆人聚拢在堂内,颇是闹出了一些声势。
后来,尔家大郎还厚著自家已经生了皱纹的老脸,前往方家内,想要将几十年不曾见面的兄弟姐妹请出,让其帮忙一并求见母亲。
但方家人前脚刚被断亲,后脚自然是不乐意掺和这等闲杂事情。
但是谁让方家内,还有一位老祖宗尚在,在老祖宗的喝骂下,他们也只得老老小小聚拢一堆,帮著尔家等人求情。
即便是这般,尔代媛连接见都未再接见彼辈,只是遣小堂内的道徒,送出了一张白麻纸。
纸上仅仅写了四个字—尘缘已尽。
与此同时。
方束尚且在庐山坊市内打转。
他租赁了一间庭院,一边在院子里面调试自家的阵法,一边等待著一年一遭的五堂供奉之选。
他已经是打听清楚了,这延请供奉一事,乃是山上真仙发话下来的,明面上的用意,是要让五宗大开方便之门,容纳八方来仙,一并教化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