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孩子牙关略松,勉强咽下去几口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所有人的心都悬着。
终于,孩子的呼吸似乎顺畅了一些,
潮红的脸色也略微褪去一点,
虽然还在发烧,但最危险的惊厥算是暂时控制住了。
“呼……”
苏惟瑾长长松了口气,这才发觉自己后背也已被汗水浸湿。
超频大脑处理医学信息极其耗神。
“宝儿…宝儿…”
农妇感觉到怀里的孩子身体不再僵硬,
试探着呼唤,见孩子发出细微的呻吟,
虽然虚弱,却不再是那种无意识的抽搐,顿时喜极而泣,
抱着孩子就要给苏惟瑾磕头:
“恩公!谢谢恩公!
谢谢小神医救了我儿的命啊!”
那老汉也是老泪纵横,连连作揖。
周围顿时爆发出阵阵惊叹和赞扬!
“神了!真神了!这书生年纪轻轻,竟有这般手段!”
“瞧见没?
刚才那几下按压,定然是秘传手法!
比王老倌的草药针砭见效快多了!”
“小神医!当真是小神医啊!”
先前质疑的王老倌此刻满脸惭愧佩服,上前拱手,语气恭敬了许多:
“小老儿有眼不识泰山,小相公医术高明,老夫佩服!
却不知小相公所用之法,出自何典?
这物理降温与穴位按压,竟有如此奇效?”
苏惟瑾连忙扶起农妇,又对王老倌还礼,
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道出,姿态谦逊:
“老先生过誉了,晚辈并非郎中,
只是平日杂书看得多些,
偶然从一本残破古籍上看过类似急救之法,
今日情急一试,侥幸奏效,实在谈不上医术。
孩子这只是暂时稳住,
必须尽快送去城里寻良医仔细诊治,查明中毒根源才好。”
他这话既解释了来源,
又撇清了自己“行医”的身份,
避免了不必要的麻烦,还提醒了后续治疗,显得极为稳妥周到。
那农妇一家千恩万谢。
临走前,老汉犹豫了一下,
从怀里摸索出一个用红绳系着的、雕刻粗糙却打磨得光亮的桃木符,
塞到苏惟瑾手里,诚恳道:
“小恩公,俺们是南京城外白石驿的农户,姓韩。
俺家闺女在南京城里魏国公府上做些浆洗的活计。
俺们穷家小户,没啥能报答的,
这桃木符是家里婆娘去栖霞寺求的,
据说能辟邪保平安…您千万别嫌弃!
您将来若是有机会到南